明舟顺着明惠的视线低头一看,他将玉佩握在手里,满脸都是疑问,迷茫!
“这,这是,哪来的?”明舟也不知道,总觉得这玉佩熟悉啊!
明惠看着明舟那样子是真的忘了,平时挺机灵的,昨晚为元启挡酒挡得也太实诚了些吧!能喝成那样!
明惠有些气恼,沉声质问,
“你脖子上的玉锁呢?”
明舟摸了摸脖子,确实没了,
“哪里去了?”明舟不解,娘亲给他的东西,他一直看得很紧啊!
明舟看着手里的玉佩,气狠狠地开口,
“娘亲,谁拿这破玉佩骗走了我的长生锁!”
“我去寻他去!”
明惠看着明舟拔腿就要走,她重重叹了口气,
“娘亲,别伤心!我会找回来的!”明舟正色保证,
明惠喊住明舟,站在明舟身前,拿着树枝在手心里一下一下轻点,明惠看着明舟这一脸正气,理直气壮,又气又好笑,
“你个混账!伸手!”
明舟只觉得明惠是在生气自己弄丢玉锁,他乖乖伸手,“娘亲,要轻一点啊!我可是你亲生的啊!”
明惠狠狠用力,轻轻在明舟手上落下。
明舟轻笑出声,“娘亲,就知道您舍不得!”
明惠还是不解气,“继续扎马步!”
“这个玉锁我一定会拿回来的!”
“不是这个!”
“娘亲,那是为什么啊?”
明惠看着明舟那懵懂的样子,得让他知道他自己究竟做了什么?
“高叶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和珍珠演一遍!”
“是,娘娘!”
高叶笑出声来,和珍珠演了一遍,绘声绘色。
明舟想起来了,自己抢了人家的玉佩,帕子!还强迫凌荷答应嫁给自己!真是丢人丢大了!
他开始是为元启挡酒,后来见着凌荷,半年来的郁闷,不解,委屈,涌上心头,便不管不顾地陪酒,愣是把一群海量的文官武将全喝趴下了。让元启提前顺利入了洞房。
元启心中自是感动不已,差点哭出来了,自己何德何能啊!能遇上这一家三口,真心相待!元启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!
明舟思忖片刻,小声讨好地开口,
“那娘亲,您去提亲没有啊?不去是不是食言了?”
明惠慢条斯理小抿了一口茶水,
“此事不急,得让钦天监挑个黄道吉日再去!”
明舟急得要砸墙了,如何不急啊!
“那,您能不能让人先跟凌荷说一声,我怕她失望!”
“你刚刚你现在的样子不怕为娘失望啊!”
“娘亲,你不知道,凌荷她自幼没了双亲,她活得很艰难,她那些长辈亲人,巴不得活活吞了她!
如今,她身边饿狼环伺,她又不会武又不够聪明!
她的情况实在是很糟糕啊!比娘亲当年还要糟糕啊!”
明舟越说声音越小,明惠看着害羞胆怯的明舟,也不想再逗他了!
“刚刚珍珠已经去问了人家姑娘的心意!”
“娘亲真好啊!”明舟讨好地为明惠按揉肩颈,
“没有你的凌荷姑娘好啊!”明惠眼底都是失落,
“娘亲!孩儿有了媳妇也不会忘了娘亲的!”
“不必,儿孙自有儿孙福,娘亲有你爹爹疼爱足够了!”
“是!爹爹对娘亲最好了!”
明舟哄好了明惠,才看向珍珠,
“珍珠姐姐,如何啊?”
“凌姑娘,她”珍珠眉头紧锁,
明舟急切地询问,
“她怎么了?”
珍珠眉眼弯弯,“点头了!”
“点头了?那是不是答应了?”
明惠几人颔首示意,
“好姐姐!谢过珍珠姐姐!”
琥珀不满地开口,“世子爷可是只有口头上谢吗?”
“自然不是,好姐姐,两位好姐姐,稍后,我亲自去给两位姐姐送!”
珍珠和琥珀轻笑出声,明舟觉得不能等了,他马上要回驻地了。
“好娘亲,您快回宫,去寻爹!”明舟夺下明惠手里的茶盏,
“你这个小混账,有了媳妇忘了娘!”
“娘亲!求您了!”明舟将明惠扶了起来,
“好了,好了,我回,你别推了!”明惠被气笑了,
明惠回宫的时候萧逸已经下了早朝,在御书房议事。
明惠让平安告知萧逸一声,自己在朝霞宫等着他来,有要事相商。
平安恭敬地答应,明惠让琥珀去打听凌家的事。
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