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宋肃清知晓云梦之毒便让这王太医一直暗地里研究!如今也算是小有所成!
“圣上倒是性命无碍。”王太医又检查了一遍,脱了萧逸的袜子,从脚趾上取了一小瓶萧逸的血。
平安心疼地想拦住王太医,宋肃清冷眸看了他一眼,平安只能忍着。
平安心疼坏了,都是些挨千刀的,敢偷圣上的血!
“还真是命硬!这样都还能活着!”宋肃清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,
王太医不想坏了宋肃清的心情,
“不过,圣上似乎心脉有所异常,似是之前就有的心病隐隐在发作!”
“心病?继续说说!”宋肃清想到了明惠,
“看圣上这状况,云梦之毒对圣上的侵蚀主要表现在记忆和神思。
尤其是能让圣上记忆深刻的人或事,云梦之毒会让他很快忘记,身子也会有些变化。”
“变化?”宋肃清有些不解,宋凝霜不是病得快死了吗?
王太医知道宋肃清想到了皇后,”圣上的身子状况,中毒剂量与皇后娘娘并不相同。我查到,少量的云梦之毒并不致命,究竟如何,还需观察圣上这几日的变化!”
“清明节那日,圣上可能醒来?”
“抬圣上晒几日太阳试试!微臣再开些药!”
宋肃清点头,沉声开口,语气中对萧逸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敬畏之心,
“那先将圣上弄醒,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他!”
“行,但是,”
“直说就是!我们两个不用瞻前顾后地说话!”
王太医笑着点头,嘱咐,“圣上心脉气血不足,受不得刺激,心脉供血不足会突然晕厥!”
宋肃清点头答应,“我知道了!你快动手吧!”
王太医苦笑着摇头,掐开萧逸的嘴唇,喂了萧逸一颗药丸,又拿银针朝着萧逸的虎口刺了几下,萧逸眉心紧皱,痛苦地呻吟着,“嘶!”
平安心疼地掉着眼泪,心里埋怨萧逸,不知道自己中毒了,还要用自己做饵,圣上遭老罪了啊!
萧逸缓缓睁开双眼,视野由模糊到逐渐清晰,
“圣上醒了!”
“圣上!”
“圣上!”
“你,你们是谁?”萧逸不解地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人,王太医行礼退到一边,
“圣上,微臣是宋肃清啊!”宋肃清朝着萧逸拱手行礼,
“宋侯爷,怎么来了?”
“圣上,太子殿下的事,可还记得?”
“太子,太子怎么了?”萧逸疑惑地看着宋肃清,
“没事儿!他很好!”宋肃清改了主意,萧逸稍微受些刺激便会晕厥,他有正事需要他办!
“没事就好!”萧逸点点头,
“圣上,这献王殿下该成婚了!”
“熙儿啊?”
“是啊!圣上!”
“熙儿马上就十八岁了,也该订亲了,让他带喜欢的姑娘来见见朕!”
宋肃清觉得萧逸还真是个好父亲,其他事情不记得,儿子的事记得很清楚。
“可献王犯了些小错,被您禁足了!”
“既然是小错,那就解了他的禁足!”萧逸轻挥了挥手,
平安心中疑惑,这事圣上还记得?他到底糊涂没糊涂啊?
萧逸之前想找个借口解了萧若熙的禁足,自己若是忘记了,宋肃清有那个意思,平安只需眨三下眼睛,提醒他同意!
“是!圣上!”宋肃清心满意足,看来是忘记萧若熙做下的糊涂事了!
萧若熙就这样被放了出来,宋肃清也收到密报,萧逸的影卫都派去保护明惠母子三人。
暗卫没有御令,不得现于人前,萧逸现在这样子,哪里还想起来什么暗卫,能记得自己是谁就不错了!
元启近日被禁军那边缠的焦头烂额,也抽不出身来。宋肃清让平安封锁萧逸中毒病重的消息,同时也放出消息,圣上在乾清宫养病,无召,不准任何人来打扰!
翌日清晨,平安嘱咐了萧逸好几遍,为萧逸披着明黄色的披风,在乾清宫的正殿上方端坐着。
宋肃清先来给萧逸请安,查探他是否还记得昨日答应的事。
不多时,萧若熙不情不愿第带着那京都守备的女儿付流筝来见萧逸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!”“臣女拜见圣上!”
“平身吧!”
“谢圣上!”
“熙儿,可想好了?”
萧若熙点点头,萧逸看着那姑娘,“姑娘,你也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