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调换了身份,去洛阳的人是他,与那郑姑娘好的人也是他!”
曹予初怔怔地看着萧若鸿,“您说的是真的?”
萧若鸿笑着问,“可要我以储君的名义发誓!”
曹予初摇头,“不必,好了,我信了!”
萧若鸿让人去拿着冰袋子来,帮曹予初敷一下眼睛,不然明日必定得顶着红肿的眼眶见人!
很快,立夏将冰袋子送了过来。
萧若鸿亲自轻轻帮曹予初敷着眼睛,“初儿,觉得我手重了,就说啊!”
“好!”
萧若鸿有些好奇,“那郑姑娘就没跟你说什么?”
“她没说,只是规规矩矩地待着!”
“看来她对明舟倒是真心的!”
“你刚刚那是吃醋了对不对?”萧若鸿笑着问曹予初,
曹予初耳尖微红,想背过身去,“才没有呢!”
萧若鸿五指分明的大手轻压着曹予初的锁骨,不许她动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怕影响了我太子妃的威严!”
“那我今晚伺候伺候太子妃娘娘好不好?”萧若鸿半撑着趴在曹予初的香肩上。
“父皇母后,可知道您私下这般没有正形?”
萧若鸿觉得差不多了,便将冰袋子移开,目光灼灼盯着曹予初,
“对自己夫人还有正正经经,那还不如去出家做和尚呢!”
“你轻点儿!”
“那你想想应该唤我什么?”
“夫君,”
“我听不见!”
“夫君!”
“这才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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