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雨用防汛沙袋垫脚,指尖刮下门缝里干涸的泥浆——指尖搓开竟是掺了朱砂的印泥,和上周被冲走的《水位期货合约》结算单如出一辙。
“雷哥,周瘸子的船沉了,但账本...“大建踹开仓库门,手里拎着半截泡烂的麻绳,绳结上黏着块蓝布条——正是赵德柱常穿的那种劣质工装。
彩凤的算盘突然崩断三根柱。她盯着防汛指挥部刚送来的《水位监测费催缴单》,突然冷笑:“巧了,这笔钱刚被赵主席划为'工会福利基金'。“
痰盂“铛“地砸在防汛沙袋上。雷宜雨从钢渣混凝土里抠出半页残纸,武汉信托的公章印迹透过纸背——正是周瘸子通过服装厂洗钱的通道。江风掠过水面,远处传来工人们砸缝纫机的声响,和去年粮商们撕毁期货合约时的动静分毫不差。
“通知武大课题组。“他碾碎朱砂块撒进痰盂,红雾在钢渣上晕开血般的纹路,“今晚的《全员持股计划书》...改用防汛专用纸印刷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