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。记者们伸长脖子,却只看到一台老式电报机。
“这不是怀旧。”雷宜雨敲了敲电报机的键盘,大屏幕突然亮起,显示出一张动态长江水系图,每条支流上都跳动着实时交易数据,“从今天起,所有通过长江流域的电子交易,都会在这里留下航迹。”
后排有个记者突然举手:“雷总,听说这个系统能追踪到十年前的粮票流向?”
雷宜雨微笑:“不,它能告诉您……”他按下回车键,屏幕上的水系图突然放大,聚焦在武汉港的一个红点上,“1994年第七号防汛仓库失踪的二十吨电缆,现在正躺在河内港的集装箱里。”
会场死寂一秒,随即爆发出疯狂的快门声。
角落里,姜敏碰了碰程砚舟的胳膊:“你猜明天越南人看到新闻会是什么表情?”
程砚舟望着台上被灯光笼罩的雷宜雨,轻声说:“我猜他会再卖给他们一套‘防盗系统’。”
窗外,长江上的货轮拉响汽笛,声浪混着数据流冲上云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