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足够养活我们母子四人的,为什么不带上我们?是我们不够优秀吗?难道我们不是父亲的骨血吗?他怎么忍心让我们受苦?
秀娥姐,你明白吗?我需要一个解释,需要一个道歉!”
安杰的眼泪又掉下来。
齐霁点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她当年得知身世时,拼命在网上寻找亲生父母,也是想弄清一件事:自己的根在哪里?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自己到底是被拐卖的,还是遗弃的?
后期寻亲无果,她虽然放弃了寻找,但内心的遗憾和执念却始终无法祛除。
江德华说,“啥意思?道啥歉?俺咋不明白?”
“但我却犯了同样的错误,我直到刚才才想起,我何尝不是以同样方式伤害了我的儿子!大人的错误,却让孩子来背负后果,我是何等的不负责任,我就应该向他道歉!我等不到父亲的道歉,所以不能让我的孩子也一直遗憾下去。”
安杰长舒一口气,“我憋了几个月的气,终于出去了,我真的不十分在意何静的表现了,甚至不在乎老江的表现了,我只想让我自己活得舒畅一些,这些年,我压抑的太久太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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