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先把那朵黑纸花给我捡起来......嗯?”
娘们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那朵纸花,极不情愿的弯下腰,将其捡起来,递到林夜寒面前……
没曾想,林夜寒“啪”的将她肉嘟嘟的手抓住了,顺势一把往自己怀里蹬,连人带花都给带了过来。
她想要挣扎,林夜寒却来了个熊抱,死死箍在怀里......
“你?你干什么?放开我......”
“嗨,你男人把你输给我,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,想走?让你男人出来,再赢回去......小胜爷我很讲道理,只要你男人能赢了我,我立马就远走高飞,原封不动的把你还回去......要不然,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......更何况,小姐姐天生就是小胜爷我喜欢的款型......”
娘们被奚落的气急败坏,恶狠狠的瞪着对方,眼珠子恨不得蹬出血来,刚想开口骂人,林夜寒“嗖”的一个伸手,又将她头发死死抓住了......
“哎呀,干什么呀,你弄疼我了......”
这一把抓,自然而然的将她脑袋拽的往后背了过去,林夜寒顺势贴在她耳朵上:“你男人不敢出来是不是?当缩头乌龟是不是?怎么着?昨天晚上吓尿了?那滚蛋杀手肚皮上的肠花漂亮吗?他是怕了?躲起来了?没有那本事,就别出来惹事......胆敢行走江湖,就要按照江湖规矩来......你们不守规矩,那小爷我来教教你们怎么守规矩!!!”
林夜寒轻声怒斥的这几句话,让她紧紧闭上了漂亮的眼睛,一想到昨天晚上周定文安排的干黑活的小子肚子上被劁开的肠花,娘们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。
汗一冲,粉底像是在额头上涂起了浆糊,浑身还直打激灵......
“住手!”就在这时,周定文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一听到乌龟王八蛋的声音,林夜寒立马站起身,撒开了手里面的娘们。
“老公!!!废了他,你给我出口恶气啊......”
娘们叫嚷着往声音方向跑过去……
夜寒看着周定文,一脸阴损的朝他冷笑着。等他走近,林夜寒又云淡风轻的将那朵黑色的纸花递到他面前:“姓周的,我还黑贴来了......走吧,带个路吧,不要脸的大老板......”
“小子,有胆识,请吧......”
说完,周定文拉起俏娘们就往外边走。
那娘们也是狗仗人势,一看靠山到了,又狠狠的瞪向林夜寒,一副你马上就要死的样子,好像早就吃定他......
林夜寒很不屑的笑了起来......
走出售楼中心,周定文开车引道,林夜寒在谢东的车上,往东再向南,很快穿过了市区,朝着龙湾方向驶去……
车上,林夜寒问谢东:“东哥,老周他媳妇叫什么名?我还真的喜欢她这一款呢,这娘们那么凶,怎么对老周唯命是从?姓周的在外头花天酒地,这娘们能受得了?”
“小胜爷,我只能说你口味比较重,哈哈……那娘们叫舒燕。她不是不管,是不敢管,坊间有传闻,说他们两个好像定了什么协议,说是如要敢管,那姓周就和她离婚。如今,整个儿五洲国际都已经在周晓敏的控制之下,老丈人早就退的一干二净了。真离婚的话,那娘们很可能会净身出户……”
“所以说,成了男人附属品的娘们,真可怜……小丫头,记住了啊,一定不要附庸任何男人……”
林夜寒说着说着,就转身对坐在身旁的谢烨道。
谢烨若有所悟的点着头……
林夜寒不再多说,而是把目光转向窗外。
这时,发动机的轰鸣以及人群的嘈杂喧嚣已经渐渐远去,如同退潮时的海浪,慢慢的被抛在车后,同时,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青草香扑鼻而来,让人感觉到一阵芬芳的气息……
很快,车子驶入一段蜿蜒的山路。路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,枝叶交错在一起,偶尔有几只飞鸟从林间掠过,发出清脆的鸣叫声,打破山间的宁静……
随着车子继续爬行,瑶溪山庄的轮廓逐渐映入眼帘,静静的坐落在这一片山水环抱之中……
进入山庄时,车窗外呈现一片开阔的湖泊。湖水清澈见底,水草和小鱼清晰可见……
瑶溪山庄这个名字,林夜寒在老不死和剃头佬之间的对话中不止一次听过,而且,条子叔还特意给他分析过,瑶溪派开山立派时,瑶溪演武馆的当家人也是蓝道中人,还比较守规矩。而现如今的瑶溪山庄,已经蜕化成特别狠毒的黑旗帮,眼下的当家人为入门的打脚立了两个规矩,特别的出名,一个叫押死签,一个叫吃叠饭。
所谓吃叠饭,顾名思义,就是一层一层叠上去。你想入门,可以选择往台子上一躺,任人揍你五分钟,打你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