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低声交谈。
有个身材高挑，长相出众的女前台迎了过来，鞠躬道：“先生，请问您找谁？”
董建涛心中暗自赞叹，不愧是大公司，连女前台都这么漂亮。
他按照陈小凡教给的话，开口道：“我找姜总。”
“哪位姜总？”
女前台闻到董建涛身上的酒气，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，脸上依然保持着不失礼貌的笑容。
董建涛脑子还有些发木，想了想道：“好像叫姜良栋……”
“请问您有预约么？”
女前台问道。
董建涛微微一怔，他哪来什么预约？
李昭云赶忙上前介绍道：“这是我们林州市金泉县的董建涛副县长。”
那女前台却无动于衷道：“对不起，没有预约，我们姜总概不见客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？”
李昭云一脸恼火道：“我们大老远来拜访，你怎么问都不问，就直接说不见客？”
那女前台也不生气，随手指一指大厅里那些穿着行政夹克的人道：“这么多已经预约过的先生，都等在这里，您既然没有预约，我何必要去问呢？”
这时候旁边有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，训斥道：“就算局级干部，也只能在这里等着，你一个副县长，张狂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