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是我培育,是我在后山的野生稻中发现了一株特别的水稻,它长得很好,颗粒个个圆润饱满,我便把弄了回来,我发现它对光周期的响应比普通品种敏感 30%,后来通过农杆菌介导的方法进行了三次迭代转化(巴拉巴拉)…………才有今天这超基因种子。”
刘向容浑浊的目光骤然发亮,“你能发现并且把它转化出来,也很厉害了。”
“我纯粹凑巧而已,没想到就成功了。”林若初十分谦虚。
刘向容又拉着林若初高谈阔论,从基因序列的碱基配对聊到染色体组的空间结构,从分子标记辅助育种说到种子的三系配套体系。
林若初都很认真地听,并且偶尔说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。
往往都让刘向容茅塞顿开,并且越说越多。
还好,林若初知道会有这一天,一早就兑换了未来三十年农学领域的前沿研究成果。
她记得上辈子刘向容找到赵婉晴的时候就问过这些问题,可惜当时的赵婉晴支支吾吾没回答出来。
刘向容当时的表情很奇怪,但最终还是收她为关门弟子。
此后,赵婉晴身边就多了两个时刻跟着她的保镖。
现在结合刘向容来找她,她知道就算再低调,她也引起了别人的怀疑。
可她也不会蠢的说自己培育出来的,而是巧合发现的。
这样,对方就没有理由怀疑她,并且她有这方面丰富的知识,足以抵消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