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做什么事都要讲究实际的证据,不能偏听偏信。”
顾景行不明白,“常政委,那需要偏听偏信吗?事情不是很明了吗?就是林若初对我因爱生恨,所以就想摔死我的孩子!
常政委你也别劝我了,我一定要报警,让林若初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说着,眼神怨毒地瞪着林若初。
常政委不想大家继续误会林若初,把奶瓶放在顾景行手上,“你摸一下就知道谁在说谎了。”
顾景行摸着温热的奶瓶,依旧不懂,”常政委你说的什么意思?我不太懂。”
林若初嘲讽开口,“东方不亮西方亮,憨批啥样你啥样,我十分怀疑你的副营长之位是不是有水分,这证据都放在你的面前,你居然不知道谁在说谎,真是搞笑。”
赵婉晴看林若初那镇定自若的模样,有点心中不安,可她想到当时就她们两个人,并没有其他人,还不是她想怎么污蔑就怎么污蔑?
想到这,她继续泪眼婆娑,“林若初,这还要什么证据?分明就是你怀恨在心想摔死我的孩子。
你说这个奶瓶是证据,那你说说这奶瓶怎么证明你没摔我的孩子?”
林若初拿起手中的奶瓶,一步一步走到赵婉晴的面前,然后轻轻地放在她的手上,勾唇一笑,
”赵婉晴,这个奶瓶是热的。”
“这还不足以证明吗?”
赵婉晴惊愕地瞪大眼眸,脸色也瞬间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