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份报表。

    王总靠在真皮座椅上，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：\"哦？说说看。\"

    \"我们这月介绍了500个工人进厂，每人抽成500，再加上企业返点，净利润30万！\"小李眼睛发亮。

    王总却皱起眉头：\"才30万？太少了。\"

    \"可是王总，\"小李犹豫了一下，\"我们是不是该收敛点？最近劳动局查得严......\"

    \"怕什么？\"王总冷笑，\"劳动局那帮人，早就打点好了。再说了，工人能闹出什么花样？\"

    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\"王总，好久不见。\"男人笑着说。

    \"张局长！\"王总立刻站起来，满脸堆笑，\"什么风把您吹来了？\"

    \"我这次来，是想提醒你，\"张局长收起笑容，\"最近上面查得严，你们收敛点。\"

    \"张局长放心，\"王总递上一支烟，\"我们一向遵纪守法。\"

    \"是吗？\"张局长接过烟，\"那我怎么听说，你们克扣工人工资，还威胁他们？\"

    \"这都是谣言！\"王总连忙解释，\"我们可是正规中介，怎么会做这种事？\"

    \"希望如此。\"张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王总一眼，\"要是被查到，我可保不了你。\"

    张局长走后，王总脸色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\"王总，我们是不是......\"小李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\"怕什么？\"王总一拍桌子，\"该怎么做还怎么做！利润才是硬道理！\"

    \"可是......\"

    \"没有可是！\"王总打断小李，\"记住，在这个行业，要么狠，要么滚！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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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路边摆摊的两个劳务中介招聘专员

    \"老李，听说你们公司最近生意不错啊？\"老王递过一支烟，笑眯眯地问。

    老李接过烟，叹了口气：\"别提了，表面风光而已。\"

    \"怎么了？\"老王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\"现在这行太难做了。\"老李点燃烟，\"客户要便宜，工人要高工资，我们夹在中间，两头受气。\"

    \"是啊，\"老王点头，\"现在竞争太激烈了，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开中介。\"

    \"可不是嘛，\"老李吐出一口烟，\"那些小中介，为了抢生意，什么手段都用。\"

    \"听说有人还伪造合同，骗工人签不平等条款。\"老王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\"这算什么，\"老李冷笑，\"还有人跟企业串通，克扣工人工资，再分赃。\"

    \"这也太黑了吧？\"老王皱眉。

    \"黑？\"老李摇头，\"这行现在就这样，你不黑，别人黑，你就没饭吃。\"

    \"可是......\"老王犹豫了一下，\"这样下去，迟早要出事啊。\"

    \"出事？\"老李不以为然，\"劳动局那帮人，早就被喂饱了，能出什么事？\"

    \"也是，\"老王苦笑，\"这行现在就是一团乱，谁也没办法。\"

    \"所以啊，\"老李掐灭烟头，\"趁现在还能赚，赶紧捞一笔吧。等哪天真的整顿了，想捞都没机会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