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有缘,那就恰恰好就有。”江一帆说完很是豪爽地笑了。
李梅看一眼江一帆,很是开心地说道:“一帆,你一点没变,还是这么乐观阳光。”
“是吗?有吗?”江一帆一呆。
李梅的话让她发现,好像,心情好像突然就好了。
“可能是和你在一起,觉得又回到了年少时候吧。”江一帆说完忍不住笑了。
“我是回不去了,我生了两个女孩,又拼了一个男娃,啪叽给我做了结扎,我现在就是老妇女,真羡慕你单身,身材也好,也漂亮……”
李梅羡慕的不行地啧啧称赞。
江一帆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子非鱼安知鱼之忧?
“开心不开心,都是一天,所以啊,苦海无边,唯有自渡了!”江一帆自嘲地笑着说道。
“喏,这里有两间门铺正在清理,咱们问问是开张还是不干了?”李梅欣喜地说道。
“我就说嘛,和李庄有缘。”江一帆笑嘻嘻地说道。
两个人把自行车放在路边进到店里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忙碌收拾。
“大叔,请问这个门铺租出去了吗?”江一帆客气地问道。
五十多岁的男人听了,看了看江一帆说道:“没呢,姑娘要租吗?”
“如果价格合适的话,我有租房的意向。”
江一帆听到是空铺,心里一阵狂喜。
但是,有南方做生意的些许经验,她没有惊喜于色,很是沉稳地说道。
“呵呵,姑娘城里人是吧?准备做什么呢?”大叔问道。
“我想合适的话,卖毛巾被单。”
“呵呵,姑娘,有忌讳吗?”大叔质朴地笑着问道。
“什么?”江一帆奇怪问道:“难道还对卖什么有要求?”
大叔一笑说道:“姑娘,这原来是棺材铺,卖花圈棺材的,咱租赁先声明,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晦气,一听就瘆得慌!万一有来买棺材的,顾客一听还不吓跑了?一帆咱再找找。”李梅吐口唾液说道。
忙碌收拾的年轻男子抬头看一眼江一帆,眼睛蓦地一亮。
他憨憨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:
“都是迷信!屋里粉刷下就好了,价格可以便宜些,你考虑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