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坐等饭点呢。”沐怀臻随便找借口。
“……”
若非听到他那些话,南帅真就信了。
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:“那师兄接着说,什么一样的不当人,拿你们干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”沐怀臻心虚不已。
他可不敢说出来。
在背后蛐蛐师门的人,别说会把师弟嫌弃,就连老师知道,也要让他面壁思过。
他太难了。
“什么你倒是说啊。”南帅满脸不善。
“没……什么。”
见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,南帅又将他那破碗捡回来,一鼓作气盖在他头上。
“师兄,这是想让别人以为是我这个师弟欺负你?既然这样,我便坐实欺负。”
“不是。”沐怀臻想着解释。
可南帅并不买账。
他已经准备扭头离开了:“师兄,我不想跟你说话,比赛你丫的自己去看吧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沐怀臻不知该怎么挽留时。
京泽和楚东留过来。
他看着要走的南帅,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沐怀臻,皱眉道: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都站在门口干什么?
看这个情形,几成是那兔崽子惹他师弟不高兴。
看见京泽,南帅告状:“是师兄,他故意蹲在门口装乞丐,好像我欺负他一样。”
代替他进去看比赛可不是他的提议。
而是京泽的决定。
果然。
听到南帅这样说,京泽眯起眼眸:“你是对为师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?装乞丐抗议?”
“老师,这是一个误会……”
“别解释那么多。”京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,显然不想听他解释,在外面不好说什么。
等回去再跟他好好的算账。
紧接着,京泽一脸和善地看向南帅。
“你跟为师进去吧,我带你进。”
“好嘞。”南帅眼前一亮,屁颠屁颠跟上,还朝那边苦不堪言的沐怀臻做一个鬼脸。
“老师,那我呢……”沐怀臻本来可以二话不说跟上来的,可他却要贸然的出声。
让本在气头上的京泽。
一个冷眼过去。
他警告:“你那么喜欢装乞丐的话,那就继续装,我没有让你离开就不准离开。”
“……”好残暴。
南帅顿时幸灾乐祸:“师兄记得说点好听的话,这样你下个月的饭钱就有着落了。”
沐怀臻:“……”这个师弟还能再要吗?
目送几人进去。
沐怀臻生无可恋,偏偏有几个人没有眼力见。
其中有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少年。
都朝他破碗扔一个钱币:“难得沐大少爷出来勤工俭学,我怎么也得捧场捧场。”
“那我也捧场,来说两句好听的话听听,随便说两句,比如我比较帅之类的话。”
“对对对,这话我也爱听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耳边传来这群人的幸灾乐祸,沐怀臻没好气:“滚滚滚,都给小爷我滚一边去。”
“那么激动干什么呢,好好看住你的破碗,别再次让人给踹到不知名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跟着京泽重新进去的南帅,一眼看见门口的萧承宴,他仿佛是看够戏,懒洋洋地打个哈欠。
不明白他又是跟师门哪个师兄对换的。
刚才还没有来得及问。
南帅好奇询问:“班长,你也是跟我们一样,压榨……与师兄的名义进来的吗?”
好尴尬。
差点就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。
萧承宴没有隐瞒,如实告知:“就像跟你现在进来一样的,有老师带,自然就可以进来了。”
顿了一下。
他又补充一句:“但仅此学院的院长级别带人。”
其他人是没有这个权利的。
连长老都没有,可见他们外院想进入内院观看比赛,若没有强硬后台,是何其的困难。
“那……师兄,岂不是白蹲门口了?”这个主意是京泽想出来的,南帅直直看向他。
老师这是什么意思?
明明他可以带自己进来,为什么要整刚才一出。
大概是接受到来自南帅质疑的目光,京泽微微一笑:“躲开你师兄,这不是清净不少?”
“……”南帅竖起大拇指。
老师还是你老师。
连这种细节都能想到,怕沐怀臻看个比赛跟鸭子一样上蹿下跳,从而扰乱他们的心情。
就让他看大门去了。
“不对。”南帅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