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他们也好奇南帅该怎么回答,是得罪眼前这个捧自己师兄,还是得罪师兄捧眼前这个。
却没想到是得罪两个……
沈千安的耐心是最好的一次,露出真诚地笑意:“小孩子不要那么伶牙俐齿,小心不讨喜。”
“我又不看别人脸色活着,干嘛要在意讨喜不讨喜?”
“……”
几句话下来。
说得沈千安没话讲,也可能是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这下萧承宴倒是能拽动他,立马把他拽离这个是非之地,不掺和大佬们的明争暗斗。
在南帅撕那人衣服的时候。
他明显察觉到那人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气,但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杀气瞬闪即逝。
应该是顾及乘湫他们在场吧……
两人一出门。
南帅激动不已:“看见到了吧,师兄那个兄长当时那个脸可不要太精彩,让他阴阳怪气!”
“……”
萧承宴不忍打破他激动的心情,但有些事还是得提醒一下:“你下次离那人远一点。”
“他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,怕对你不利。”
“他本来就不是好人。”南帅不以为然,随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:“班长你也不是啥好人。”
谁家好人会把骚扰他这件事公之于众。
纯流氓一个。
只有在南帅面前,萧承宴才会彻底放飞自我,他摸了摸鼻子,无耻道:“我的确不是好人,但对帅帅你,我是根本不想当人。”
“那你想当什么?”南帅疑惑。
“禽兽。”
“?”
这年头还有人是不想当人的。
想当禽兽?
下一秒,南帅就明白他的禽兽是什么意思,因为萧承宴那个死人,直接将他壁咚在墙上。
还用流氓的语气说:“小美人……”
不出意外的话。
意外发生了,萧承宴才刚说完小美人三个字,身体就被人一把拎起来,然后丢在一边。
“就是你小子啃我的白菜是吧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南帅扑进说话之人的怀里,扬起脸甜甜一笑:“干爹,你怎么来了?”
没错。
将萧承宴丢在一边的是应轻舟。
应轻舟也是气,本想过来跟书漓打一声招呼的,却在转角处看见一个男的壁咚另外一个男的。
他还说了一句: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什么都不忌口,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是一点不害臊。”
他都一把年纪了。
遇上这种事自然要绕道走,省得辣到自己的眼睛。
原本已经走出几步,可他好奇地又多看两眼,就这样一看,他突然发现被壁咚的那个人有点眼熟。
所以他换一个角度看过去。
他脸黑了。
那既视感就好像是自己精心培养的小白菜,正被一只菜花虫在啃,他顿时怒火中烧。
上去一个徒手抓虫。
望着被欺负也不吭声的小白菜,应轻舟那个气啊,当时决定传授经验:“他下次再敢欺负你。”
“你踹他下半身,踹废了就断子绝孙,踹不坏就当给他一个教训,别让这种流氓得逞!”
而刚起来的萧承宴腿一软,差点就摔在地上:这个宗主太狠了,连这种不当人的损招都教。
问题是。
帅帅还答应了。
南帅虚心听教似的点点头:“好,下次一定踹。”
可把萧承宴整得惆怅,他张口就喊应轻舟:“干爹,话不是你这样教的,踹坏了……”
知道他要说虎狼之词。
应轻舟瞪着眼:“谁你干爹?你是哪来的勾八?”
“……”
呃……
他一时口快也跟帅帅一样的称呼。
“应宗主,你不能这样教人,再说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思想还有感情,难道你想管一辈子吗?”
萧承宴不卑不亢。
即使面对大陆上靠前的强者,他能做到面不改色,这不由让应轻舟多看他两眼。
七年不见,这小子好像又成长不少呢。
但也只是两眼,不能再多了。
应轻舟朝着他冷哼一声:“那又如何,我想管多久是我的事,你一个外人还管上我了?”
“要说外人的话……”萧承宴直直盯着应轻舟,笑得有些欠揍:“干爹好像也是外人吧?”
他是一点看不见应轻舟黑下来的脸色。
继续说。
“帅帅的亲爹都还没有说什么,你一个干爹就不乐意了?万一要是帅帅的亲爹同意了,应宗主的不同意是不是有点多余?”
“是吗?”
应轻舟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会同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