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云淼捂着裤裆,眼神充满警惕地看着展昭林:“你敢动手,我绝对弄死你!”
来阴了是吧?
男人的尊严是不容被挑衅的。
展昭林:“……”胡扯,他哪里会那脚法。
另一边的傅少磊一边用手捂脸,一边小声问禾玄:“队长,我们宗门是不是丢人丢出大陆了?”
“是你,而不是宗门。”禾玄纠正。
他属于个人行为,上升不到宗门。
要是上升宗门直接踹。
“我也是宗门的一份子,队长可不兴说这种话。”傅少磊强调自己是明圣宗的一份子。
“其实也可以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个叫云淼的是真怕展昭林不讲武德,撂下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,比赛上我要让你趴在我脚边。”
说完就跟着大部队走了。
展昭林无所谓地耸耸肩,最后来到罪魁祸首南帅面前,没好气质问:“你就这样四处造谣我?”
“怕你被打趴下,那我们明天就少一个人,哦,我们本来就有十一个人,那我把他叫回来,你们接着打吧。”南帅假装要去叫人。
“叫什么叫,人家都走远了。”展昭林阻止道。
……
面对接连断他们第一,上一届又伤了他们学院成员的队伍,这下是连沈时洲都惊动了。
他特意过来坐一坐。
“师兄是来给我们出谋划策的吗?”看见他的到来,躺在睡椅上的南帅起都不起。
他更是朝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咀嚼着开口。
“……”
望着躺没躺相,吃没吃相的师弟,不止他,所有人都是这个姿势,沈时洲沉默了。
为什么他们的姿势出奇的一致。
是躺着的姿势。
许久。
他找到一个为数不多干净的位置坐下,幽幽开口:“你们是一点不担心明天的比赛吗?”
“不就是进入决赛的比赛嘛?有班长在,别说进入决赛,重回第一都没有问题。”
展昭林抢先一步回话。
“你们班长呢?”环顾一圈,也没有看见萧承宴的存在,莫非所有人把希望压在他身上。
他一个人承受着压力在想对策?
这……
展昭林指着没有房门的屋子:“班长在里面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沈时洲这才发现。
他们房间的房门好像都不见了,而他的余光瞥到,挠了挠屁股翻一个身的展昭林。
他屁股底下正是门……
是躺椅躺得太舒服?需要门来硌一硌?
身为队长是怎么看人的,破坏公物是要加倍赔偿的,他必须跟萧承宴好好说道说道。
可他才刚走到门口。
背对着他的萧承宴,回头打了一个招呼,微微一笑:“学长来了?随便找个地方坐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沈时洲今天的第二次沉默了。
因为。
他看见萧承宴不是在想对策,也不是提升自己,而是在捣鼓怎么做鞋子,还是女孩子的鞋?
鞋子已经可以看到大概的轮廓,是一双精致的水晶鞋,由白色晶体制成,两侧点缀着羽毛。
跟也不算特别高,小女生都会穿的那种,就是羽毛眼熟,像是从南帅那把扇子薅下来的?
简直是刷新他的三观。
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,萧承宴再次回头,挑眉看向诧异地沈时洲:“学长惊讶什么?”
“你……要送给女孩子的?”沈时洲反问。
“不可以吗?”
“……你是真有心,不过,我看这鞋子的尺码,怎么跟师弟的大小一样?”他一眼看穿问题所在。
是的。
只是一眼,他就看到鞋子的尺码跟师弟一样。
萧承宴没有回话了。
意识到当事人不想回,沈时洲也没有继续问下去,他已经忘记来的目的,摇头离开了。
一个个不把比赛当一回事。
可偏偏又能轻松进入四强,人比人气死人。
……
顶层。
沈时洲去找乘湫,结果优雅的画面依旧没有出现,出现的是各队的带队老师带头打牌。
果然……是真的有样学样……
看见门口已经愣住的沈时洲,乘湫招手:“傻站在那里干什么?过来一块打牌。”
“……”
沈时洲麻木地走过去。
他们三个牌友打得不亦乐乎,沈时洲无语至极:“小长老,你怎么还有心思打牌?”
“适当劳逸结合呗,反正又不是我比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担心什么?他们会搞定的,谁跟你似的那么鲁莽。”乘湫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