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是他挑起。
不朝他翻白眼那朝谁?
那人是彻底没话说了,都知道她身份可能不简单,但绝没有复杂到是先祖女儿的份上。
“让我看看是谁想跟先祖攀扯关系?”
正在这时,大门外传来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,顺着声音看去,是两个熟人,和一个生人。
那个生人南瑶没有见过。
他身着一袭淡蓝色华丽服饰,五官分明,双腿修长,最引人注目的是,手腕上还戴着一串小骷髅做成的珠子,散发寒气。
从进来到现在,他那双媚眼一瞬不瞬盯着南瑶,紧随其后,是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。
看来是拐卖她的幕后之人出来一个了。
也是说话之人。
至于另外两个,都是老熟人了,介不介绍都不影响他们鼠蚁蛇虫聚一窝的天然气质。
就不提也罢。
不过看着把自己话当耳旁风的萧承宴,南瑶笑得渗人,无视他眼巴巴的表情。
甚至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。
她扭头与兰奕窃窃私语,仿佛他们是无关紧要的人。
而兰奕也挺配合的,他是认出萧承宴,前几天还喂他吃了一嘴的狗粮,今天势必回他一嘴的毛。
兰奕帮南瑶撩了撩肩上的头发。
他神情异常温和:“多吃点,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
瞧见这一幕,萧承宴气得肝儿痛,恨不得把兰奕一把拎走,再补上两脚让他这辈子都回不来。
那是他小媳妇!
相对于随时随想暴走的萧承宴,另外两人倒平静许多,林繁恙依旧是挪不开视线打量着南瑶。
反观是谢青寻则是脸色古怪,一会恍然大悟,一会不得其解,就没有一个表情是多余的。
因为他在琢磨南瑶的话。
先祖的亲闺女?
他是三人最通透的,亦是知道南瑶是那个地方某个人的子嗣,至于是谁,他就不可得知了。
如今听当事人一说。
那她是先祖亲闺女的可能性比他是男的可能性大。
谢青寻看了一眼身侧的两人,这两人显然没有把南瑶的话放在心上,尤其是萧承宴,他眼中只有兰奕和南瑶的亲密举动。
他都能听见磨牙和握拳的声音……
若不是事先挑明。
在场的人都以为两人好事将近,而南瑶将会成为他们琳琅国的太子妃,未来的国母。
主要兰奕太殷勤:“瑶瑶,来吃这个,这个是从北寒之地捕捉的鱼,好像还有刺,我帮你挑。”
“这个酒你也尝一尝,是我亲自埋下的,有几年了,是想着将来我成亲时给太子妃喝的。”
“还有这个……”
所有人都不吭声。
默默听着兰奕在追妻的道路上迷失自我。
兰知不想看着,他也加入其中,两兄弟一人一边好吃好喝伺候她,看得兰肃以内的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。
他这个小儿子是夺舍了吗?
平时一言不合就开骂,现在怎么还对气晕自己的人那么谄媚,不是应该桌子一掀,指着罪魁祸首开骂吗?
两兄弟上演……
萧承宴气得眼睛红,奈何南瑶心底对他有气,一个眼神都不给他,安心做着一个饭来张口的废物。
气氛逐渐诡异。
兰肃实在忍不了自家儿子如此,沉声:“你们两个干什么?人家没手不知道吃吗?还要你们喂?”
他本来就不喜欢南瑶。
不尊老爱幼就算了,还想勾搭他儿子,现在是勾搭两人,这口气,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。
真是气死他了。
兰奕不吭声,但手却没有停下来。
怼人这事自然落在兰知身上,他瞥了一眼自家老父亲,眼神充满不屑之色:“你有手?你有手就不会让你媳妇晚上帮你……”
“闭嘴混账。”兰肃气得脸都绿了。
这个混小子。
他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吗?
舒文玫本来就对他过于溺爱,就算他现在说话难听,她也没有生气,无奈道:“小知,注意言辞。”
“哼。”兰知冷哼一声。
这个话题眼瞅着就要过去了,南瑶却是一脸八卦:“晚上帮他干什么?你跟我说说,我分析分析。”
“就……”兰知才说了一个字。
一个杯子砸过来,差点就砸在兰知的头上。
是兰肃。
他手指着兰知:“你给我闭嘴,什么事都往外说。”
这个死孩子。
就那一次就被他听见了,所以他就在自己这个儿子面前抬不起头,因为这死小子眼睛每次都瞎看。
还会阴阳怪气嘲讽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