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了。”
“别别别,我就开玩笑的。”鹤子秋强颜欢笑。
他自己都这个德行了。
以后的萧承宴指定好不到哪里去,而且那小子一看就是妻管严,会被吃得死死的。
这样一想。
鹤子秋的心情好多了,甚至控制不住上扬嘴角。
“你傻乐什么?”南瑶拧着眉,被威胁还傻乐,他恐怕是第一人,也不知是不是脑袋间接性犯病。
鹤子秋收起脸上的笑:“没什么。”
趁着所有人在准备。
没人注意到这边,南瑶凑过去,小声问:“阿宴怎么会失手落入他们手中,他们不是想跟他合作吗?是不是阿宴故意示弱?”
故意示弱只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。
她的猜测是这样的。
“我跟他割袍断义了,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。”鹤子秋无奈的摊开手,那是那句割袍断义。
这四个字听着都要起茧子了。
哪有三番五次提的。
“你在好好想想?”南瑶眼一眯,根本不相信他的话:“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!”
“……”
鹤子秋浑身一股凉意涌入。
他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:“其实……这个……他最近实力是大不如前,失手很正常。”
你家老大哥隔三差五来找茬,遭受身体和心灵的创伤。
能有精力活着就不错了。
“他……虚了啊?”这会,南瑶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:“他才多少岁就不行了?”
“他行不行,等你你以后有机会去试,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。”鹤子秋嘴角忍不住微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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