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心情不妙,我就不来触霉头了。”南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内心却无比庆幸。
大老远就感受到自家父亲身上那股寒意。
他又不是南琮那傻小子。
天天撞枪口上被揍,他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,该学会看父亲脸色来夹起尾巴做神。
“你倒是自觉。”南瑜顿感好笑。
“大哥,你真卡萧承宴那小子的考核?那父亲有说什么吗?”他现在最关心这个事。
神界那么多人。
徇私枉法多少会让人心底不得劲,是只对他不得劲,没人敢舞到父亲面前,但还是不爽。
南瑜冷哼:“谁说我徇私枉法了?只是还没有轮到他而已,想什么时候考核看我心情。”
“还是大哥想得周到。”南璟脸上有了笑意。
不由想起刚才父亲的话。
想到以后萧承宴很有可能会成为妹夫,南瑜刚缓和的神情又紧绷,他看向对面的南璟。
说了一句。
“你觉得萧承宴当……我们妹夫,你会……”
他话都还没有说完。
南璟一拍桌子,脸上再没有刚才的笑意,口吻冷了几分:“不可能,不同意,他做梦!”
“……”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。
毕竟毁容不是小事情。
虽说其中故意占九成,剩下一成是萧承宴出手,还是往脸上,那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然而,发泄一通后的南璟,瞬间就冷静下来,皱眉问:“大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心偏了?他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偏他那边?”
“我就是说一个假设。”
“这个假设不要再说了,他想进我们南家,送他一个字滚,两个字做梦!”他话放在这里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