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神界是没看见。
他上次腿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,说出来都招笑。
鹤子秋也没有反驳,不屑:“总比你四肢僵硬跟死尸一样,我好歹是有血有肉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若无旁人般吵起来了。
南瑶都快无语死了。
最后,她只能把顾昀喻拽走:“吵吵吵,你们不烦,我们听的人烦,本来你们身上就没啥优点,现在缺点都各自抖出来。”
“你们互相伤害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”
顾昀喻老实了。
就连鹤子秋也不敢追上去互损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谢青寻一颗心摇摆不定,他是几人中唯一一个知道南瑶身份的人,而萧承宴是南瑶情人。
他虽然没有插手对付萧承宴的事中。
可到底是一伙的。
望着第一次露出虚弱的萧承宴,他心底挣扎几番,终于是做一个烂好人:“重楼,没必要吧,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”
他们能这样对萧承宴。
等到他没有利用价值,也可以这样对待他,说到底,他与萧承宴终究不是他们的人。
是中途结盟的。
“你觉得他现在会是敌人吗?”段重楼死死地盯着他,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闪过。
看来。
他们三个才是自己人,外人终究是外人。
“……”假装没有看出他的阴狠,谢青寻面不改色:“暂时是不是敌人未知,但以后谁又能说得准。”
有一句话叫莫欺少年穷。
虽然萧承宴已经过了少年,到了老年,可谁又能说得准,他们以后会不会遭到报复呢。
段重楼意味深长:“你在提醒我要立即做掉他吗?”
谢青寻:“……”他是这个意思了?
不管什么意思。
他现在都不能再劝了,也不能再为萧承宴说话,这一说,自己随时会步入他的后尘。
他们三人已经不太相信自己了。
就怕自己这个搅屎棍,捣乱他们的计划。
段重楼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的重心落在一旁的萧承宴身上,蹲下身子看着狼狈不堪的他:“萧承宴,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珍惜,既然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就没必要留你。”
萧承宴半眯起眼眸,冷笑:“你能不能做掉我再说。”
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。
他依旧嚣张。
“你嘴是真硬。”段重楼心里憋着一口气,这厮连死都不怕,就让他如此轻松地死有点太便宜他了。
突然。
段重楼想到一个让他生不如死的点子。
他之所以如此嚣张,不就全靠身上的神位吗,那自己剥夺他的神位,让他眼睁睁看着所有努力付之东流。
是不是比让他一了百了更有趣?
有这个想法,段重楼那张脸笑得阴险至极:“萧承宴,我们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怎么样?”
“我不想玩你全家,谢谢。”萧承宴挑衅一笑。
他是懂激怒段重楼的。
他们这几个背景都太干净了,什么就背景太干净,就是全家死绝了,就剩下自己一个人苟且偷生。
所以家人是底线。
果然,段重楼面上一沉,恨不得想立马掐死他,可让他生不如死,彻底战胜了愤怒的理智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说着。
他抬起手,朝萧承宴做出一个诡异的手势。
知道他要干什么,萧承宴非但没有慌张,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一点反抗都没有。
而谢青寻瞳孔猛然一缩,把不劝都抛之脑后:“段重楼,你疯了吗?你不能这样做……”
林繁恙拦住他的去路:“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,你想多管闲事的话,那他的下场就是接下来的你。”
“……”谢青寻咬了一下唇。
最终妥协了。
他跟萧承宴没有深厚的友谊。
顶多是见过几次面,互怼过几次,是人都是有私心的,他做不到放弃前途救人。
而且还没有把握能够救出。
谢青寻:“行,我不多管闲事,但是我要忠告一句,你们私自强行剥夺别人的神位,上面人知道是不会袖手旁观的,因为你们没有资格这样做!”
他们只是小小的神。
却做着神界最高层之人才有资格做的事,这是在打神界的脸,上面人绝不会就这样无动于衷的。
“你以为上面的人会时刻盯着这个大陆吗?万千世界有多少个大陆,他们管都管不及,却独独盯着这个,你觉得这可能吗?”段重楼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