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身上,咋滴,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还能一手捏爆一个准神啊?”萧承宴都快要被他气笑了。
都是一群神经病。
找不到背锅的人,随便拉一个就将锅扣上?
“她是不可能,你忘记她背后的人了?萧承宴你别太天真了,人家好好一个活泼可爱的闺女不得看紧点,万一被色狼……”
察觉到他不善的眼神,谢青寻赶紧改口:“不是,是万一遭遇像段重楼那群人渣,不得留什么底牌给她,或者是亲自出手?”
萧承宴脸色缓和不少:“好像确实是这个理……”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谢青寻已经化身侦探大师,逐步分析:“你想想,哪有神消失得悄无声息?连段重楼他们自己人的毫无知道,肯定是在面对那个人,毫无招架之力。”
“连消息都没有第一时间传递出来就无了。”
大佬出手,尸骨无存。
牛批。
不过想想以后萧承宴的处境,是真的悬,敢魔爪伸向人家宝贝,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他。
“……”
萧承宴沉默了。
见他终于保持沉默,谢青寻好心安慰:“放宽心,大不了双腿一蹬,下辈子投个好胎。”
“滚滚滚。”萧承宴没好气。
“呐呐呐,安慰你还不乐意了?”
“有你这样安慰的?”
“哈。”
良久,萧承宴开始有些记忆,他恍然大悟:“有些时候,我缠着瑶瑶,只要一有越界的动作,总能挨一脚踹,瑶瑶却说不是她……”
“实锤了,是你老丈人踹的。”谢青寻一拍大手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