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认死理儿,他只想将这条手镯戴在鹿瑶的手上。
想到刚才鹿瑶那刺痛心脏的言论,贺霆川忍不住颤抖着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条手镯。
他想,这条手镯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戴在女主人的手上了。
遗憾的情感纷纷用上,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在一瞬间就将贺霆川的心扉淹没。
于是,他放下了手镯,一口接着一口的灌着红酒。
正在此时,出去上卫生间的玄一终于回来了。
他在两人坐着的地方没有看到贺霆川的身影,在他的焦急寻找之下,仅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在酒吧这人山人海中找到了贺霆川的身影。
来到他身边,玄一一把抢过了对方的高脚杯。
“少爷,你这是干什么呀?不就是大小姐现在在气头上,不愿意理你吗?这有什么要紧的?你不也是常说,欲速则不达么?那你着什么急,喝什么酒啊?”
玄一从未见到贺霆川如此颓废的模样。
在他的印象里面,贺霆川好像天神一样,永远能在公司最需要他的时候,以救星的身份出现,然后胸有成竹的解决所有的问题。
可是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喝酒?”
贺霆川愤愤不平的说道,转头就对玄一说起了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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