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，自从程显凤和家里人团聚后不久，就自作主张搬离了家里。
而且她回来还带着个孩子这件事，在圈里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，所以平常走动不错的联系人，也很少主动谈及他们这个女儿。
至于和程显凤来往的门当户对的同龄人，就更没有了。
否则，别看程显凤已经有了个孩子，但以程书记的身份地位，再找个条件不错的对象，还不是轻而易举？
因此，不止别人很少提及她，就连程家自己也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提到这个女儿。
可今天，顾秋雅登门拜访，却偏偏主动提到了她，意外之余，又让程书记心中警铃大作。
毕竟，女儿失散的那些年，一直生活在东华。
而顾秋雅如今正是东华县父母官，她这次登门拜访，又主动提到了女儿，莫非在东华那边还有什么牵扯不成？
顾秋雅能当上县长，自然不是傻白甜的草包，通过两人的表情变化，就已经猜到了一些对方的想法。
于是，索性又把话题转移了回来。
“程叔叔，婶婶，你们也知道我的病之前就被医院确诊过，几乎没几年活头了。
而且尤其是去年上半年，几乎每隔几天身体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可就在这最近短短几个月的时间，病情就好了许多，甚至再也没有痛苦的症状出现过，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？”
这话题转移的太快，老两口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好奇心。
于是，顺着话头反问道，“为什么呀？”
顾秋雅笑了笑，“因为我找到了秘方，一个有可能把我的病治好的秘方。”
一旁的李美琴忍不住纠正道，“确切的说，那个秘方是一种豆浆！”
“豆浆？呵呵。”程书记老两口闻言直接笑出声来，显然不太相信。
连医院都治不好的病，喝碗豆浆就好了？
怎么可能呢？
“是真的。”顾秋雅认真说道，“我就在到了东华任职之后不久，才碰到这奇遇的。
刚开始我也不太相信，直到见到了受益人之后，才渐渐接受的。
曾经有一个大叔，因为得了矽肺病，被医院确诊为晚期，最多只能有一个月的寿命，甚至给家里人私下说，可以准备后事了。
结果你们猜怎么着？
那位大叔只喝了不到三个月的豆浆，不但到现在还活着，而且整个人生龙活虎的！”
“真的啊？！”白丹闻言瞪大双眼，一副不可思议之色。
就连程书记这个一向做事相当严谨的老干部，听到这里都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如果是别人说，他可能不大相信。
但顾秋雅也是体制内的人，不可能随意编造这种事糊弄人才对。
只是……区区一碗豆浆，真的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吗？
“这还不止呢。”顾秋雅再次开口道，“还有一个小姑娘，今年才十九岁。
小时候因为曾经受过刺激，智力受到影响，去年之前，还是个可怜的弱智呢。
结果同样是喝了那种豆浆，仅仅半年左右，就已经和正常人的智力没什么区别了！”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程书记闻言连连摆手，“简直天方夜谈！智力受损是神经系统疾病，如今国内外在这方面都没有治愈的先例和可能，一碗豆浆怎么会有那种效果呢？”
“是啊！”白丹也跟着附和道，“秋雅，你可是干部，千万轻易相信那些迷信什么的，免得你的工作和前程受到了影响啊！”
“呵呵，”顾秋雅笑了笑，索性直接站起来，原地转了个圈，“程叔叔，婶婶，你们现在不是看到了，这才不到一年时间，我是不是已经好多了？”
程书记勉强点了点头，“你说的豆浆可能会对你身体康复有些作用，但要说能治好神经系统的疑难杂症，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谈！”
顾秋雅无奈，摊了摊手，“程叔叔，眼见为实，我刚刚说的那个已经治好的姑娘，其实你们也见过啊。”
“……”程书记闻言怔了怔，脑海里不断搜索着，却始终没有印象，摇了摇头，“这怎么可能呢？我从来就不认识你说的那——”
不等他说完，李美琴直接点破，“月光女神哪！程叔叔，你们应该也在电视上看过月光女神的广告吧？
我和秋雅在东华都看过呢，她就是秋雅说的那个姑娘，以前就是从东华走出来的。”
“月光女神？”提到这个，老两口当然不陌生了。
元旦左右那几天，整个京城话题量最多的就是她了。
就连程书记所在的单位，都有不少人私下里悄悄议论呢。
可是……如果不是顾秋雅提起，任谁也不会把那个月光女神和智力残障联系到一起啊！
“哎呀老程——”白丹突然惊呼一声，“秋雅刚刚提到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