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“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。”
宫慕晴咬着牙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来硬的!
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,里面是林曼芝给她的春药。
她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,见门紧闭着,快速将药粉全部倒进了傅瑾怀没喝完的那杯红酒里。
做完一切,她将纸包揉成一团塞进包里,端起酒杯晃了晃。
看着药粉迅速溶解在酒液里,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。
等傅瑾怀喝了这杯酒,药性发作,到时候还不是任她摆布?
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怀上孩子,傅家就再也没有理由推脱这门婚事了!
洗手间里,傅瑾怀站在镜子前,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。
刚才他转身时,早已用眼角余光瞥见了宫慕晴的小动作。
有些戏,还是配合着演下去才有意思。
他倒要看看,宫慕晴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他对着镜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整理了一下衣襟,从容不迫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。
宫慕晴立刻起身,端起那杯加了料的红酒递过去,笑容殷勤。
“瑾怀,不好意思,刚才酒洒了你的衣服,这杯我敬你赔罪。”
傅瑾怀接过酒杯,眼底的戏谑藏得极好。
就在他仰头要喝下去的瞬间,忽然朝她身后大叫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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