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歌见状也不再难为隗念云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朕就恩准你们的婚事了.
怜雪,你父母可还健在”
怜雪摇摇头.
“既然如此,朕就当你的兄长,朕就封你为“攒珠夫人”
,你的嫁妆朕给出了!”
严歌拍板道.
“念云啊,你设计出新式战船,乃是大功一件,朕还没有好好的赏过你,如今便当作嫁妆给你了吧!朕赏赐你黄金两千两,素纹平银镯两对,嵌丝玛瑙笄三支,彩凤纹蜀锦二十匹!”
隗念云和怜雪当即叩谢圣恩.
书蝶看着怜雪粉脸上幸福的表情,为好姐妹高兴的同时内心也不可避免地有一丝羡慕.
虽然现在躺在皇帝怀里的是她,可她毕竟已非完璧,怜雪接下来一辈子都会是人人尊敬的攒珠夫人,而她呢只怕皇帝玩了几次变腻了,以她的身份想得到一个名分都难上加难.
尽管如此,飞蛾亦要扑火,哪怕只有一丝光亮,只要与严歌间能有一丝情分,她就能从这秦淮河畔飞入富丽堂皇的皇宫中,变成一只金凤凰.
想到这里书蝶爱怜地抚着严歌健壮结实的肌肉,爱潮涌动地在皇帝耳边低语道:“皇上,要了奴家吧,要了奴家吧!”
美人主动求欢,严歌也食指大动,正想要有所动作,费昂却爬到严歌脚下,拉着严歌的裤脚哭道: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啊!”
他还以为严歌没有理他,是准备将他直接处死,这才吓得屎滚尿流.
严歌冷冷道:“费昂,你可知你有罪”
“臣知罪,臣知罪!”
“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罪啊”
“臣犯了冒犯圣上的大罪!”
费昂此时此时饿的嘴脸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.
严歌却道:“非也!冒犯我是小事,如果你行得端坐得直,冒犯了也就冒犯了.
可是若你有其它罪行,朕必定严惩不贷!”
费昂的冷汗立刻.
冒了出来.
在大魏朝如今的高薪养廉和严抓贪腐的政策下,你要说费昂贪了多少钱那是没有的,可他利用职权在金陵城内谋取特权是铁板钉钉的事情.
严歌当即吩咐葵湖联络东厂人达他的旨意,费昂的事情必须要严查,以儆效尤!处理完费昂的事情,严歌就把他给撵走了,当.
自然是和书蝶颠鸾倒凤,美不胜收.
次日,隗念云和怜雪的婚礼也举了,规模虽然不大,但是胜在温馨,其乐融融,怜雪这个莺楼名凤也算是有了一个自己的好归宿.
新婚燕尔的隗念云和怜雪耳鬓厮磨,如胶似漆,至于书蝶当然也尽心尽力地伺候严歌.
二人在莺阁里度过了好几天神仙日子,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.
而就在这段时间里,运河上的龙船还在:声势浩大的往建邺府前进,严歌的妃子们得知严歌偷溜,一开始还很担心他的安危,知道葵湖把严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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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报告给后宫的女人们,她们才放下心来.
随着龙船的推进,眼看着船队都要到金陵了,严歌可不想在这里寻欢被妃子们抓个现行,便提出了告辞的请求.
而隗念云贪念新娶的美娇娘,便向严歌提出要把怜雪带回京城府邸安置,通情达理的严歌自然应允,于是接下来的微服私访之旅便只有严歌一人和四大高手陪同了.
临别之日,书蝶握着严歌的手依依不舍,她动情地说道:“陛下,你可不要忘了奴家!”
严歌道:“蝶儿,你放心,我虽不能把你收入后宫,但已经给你想了一个好差事,以后你就可以成为朕的得力干将.”
书蝶疑惑地问道:“陛下,奴家不过一个弱女子,怎么帮到陛下呢”
严歌在书蝶脑袋旁边耳语几句,书蝶惊讶地问道:“陛下真要如此”
严歌点点头:“君无戏言!”
书蝶这才笑道:“这可是奴家的老本行,一定给陛下办的妥帖.”
原来严歌见书蝶一晚上收费竟然要达到百两黄金,这秦淮河畔的这种特色莺楼产业,一年少说也能创收百万两银子!因此不由得打起青楼产业的主意来.
如今大魏国民生活富裕,有钱人越来越多,对美女的需求也越来越大.
但寻常青楼女子不仅低俗而且姿色平平,够不上一些有钱人的眼界.
若是由出资在各地建立莺楼,精挑细选绝色美女坐阁,把秦淮河这里的模式推广到全国,一年估计能多出好几千万两白银的收入,而且还能提升男性居民的幸福感,何乐而不为呢当然,这种事情毕竟有辱斯文,让官府出面,国库出资是不可能的.
好在严歌这几年在皇家私库里也藏了不少钱,便下旨由皇家私库出资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