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酸甜的汤汁,土豆粉糯得化在嘴里,明明是最朴素的食材,却让我吃出了泪。
每月仅两次的米饭,每一粒都得算计着压缩酒精的消耗量。吃不起啊!
饭后给自己泡了杯热牛奶,看着两只小的可怜兮兮的盯着我只好也给它们各泡了一碗羊奶粉。我囤了不少的这些冲剂,每天不定时地喝上几杯,身上暖和了不少。
靠在帐篷里打开了电脑,从摄像头里查看着各处的情况。摄像头和线路依然在工作,因为当初装修的时候,我都要求做了防冻处理。
镜头从我上次看的时间段开始慢慢重新回放,突然摄像头前一个黑影闪过。我猛地坐直——凌晨四点的画面里,那东西速度极快,体型比德牧还大,绝不是小区里的流浪狗。反复看了几遍,只捕捉到模糊的轮廓,心跳在寂静中擂鼓:这冰原之下,除了我,还有别的活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