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走到小思面前,把脚伸进货架最下面,踩了踩货架下漏出的一截木板。脚下果然传来了一种沉闷的声音,下面是空的。
“老谢搭把手。”老刀一边说一边去移货架。这只是一个看上去随意塞在墙角的货架,不大因此也并不重。两个人轻易地就把货架给移开了。货架一移开就露出一大块木板,掀开木板,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老刀说着就想往下走,我忙拉了他一把:“等等,先看下天虎它们的反应。”大家安静了下来,天虎它们侧头听了听,然后荡了荡大粗尾马,迈着步子轻松地朝着通道走了下去,老刀看了我一眼,我点了点头,大家紧随其后。地下室里黑漆漆的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。老刀打开手电筒,光柱照亮了地下室的景象。
地下室不算大,里面堆放着一些纸箱。我们走上前,打开一个纸箱,里面居然是一些方便面和饼干!大家顿时来了精神,又打开几个纸箱,里面有罐头、矿泉水,还有一些压缩饼干。
“太棒了!”小思欢呼起来。
原来这个地下室是超市用来存放备用物资的,之前来的幸存者都没发现这里,所以这些物资才得以保存下来。老刀看向我,我不敢耽误,立马都先收进了空间。
就在我们快要收拾完的时候,突然听到上面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像是有人踢倒了货架。
“有情况!”老刀警惕地说,“安静。”一时间,大家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,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。
很快,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,接着,几束手电光和几个身影出现在了地下室门口。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,走在前面的拿着手电晃了晃我们,眼神凶狠。
“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地下室,妈的,来了这么多次都没发现。”一个为首的壮汉恶狠狠地说,“哟,大家来看看,这里面还挺热闹!”
老刀上前一步,挡在了我们面前,眼看一场冲突在所难免。
“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壮汉威胁道。
老刀没有退缩:“想要东西,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
壮汉身后涌出来七八个人,个个面黄肌瘦,手里攥着钢管、砍刀,甚至还有人举着根磨尖的钢筋。为首的刀疤脸扫了眼我们这边——老刀、我、谢铭,还有一个半大孩子,最后目光落在天虎它们身上,喉结狠狠动了动:“这几只看着够壮实啊,够我们大家吃顿好的了。”
他身边的瘦猴立刻附和:“虎哥说得是!好久没尝过肉味了,这皮毛剥下来还能做个坎肩!”
天虎猛地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凶光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尾根的毛全都炸开。闪电也跟在一旁,前爪在地上刨出细碎的声响,鼻尖皱起露出尖利的牙齿。托尼和迪卡虽然体型稍小,却也毫不示弱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。
“少废话。”刀疤脸掂了掂手里的钢管,“把你们找到的东西全交出来,包括那几个畜生,老子可以让你们走得痛快点。”
老刀突然低笑一声,慢悠悠地从后腰摸出那把打磨好的工兵铲,铁铲在手电筒光下泛着冷硬的光:“想要东西?得问问它答应不答应。”
我悄悄碰了碰小思的胳膊,他立刻会意,吹了声短促的口哨。一直趴在角落阴影里假寐的豌豆突然振翅飞起,像道灰影直扑刀疤脸的眼睛。刀疤脸没防备,被翅膀扫到脸颊,疼得嗷嗷叫着后退两步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混乱,天虎像道黄棕色的闪电冲了出去,不是扑向刀疤脸,而是精准地咬住了旁边瘦猴持钢筋的手腕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,钢筋“哐当”落地。闪电紧随其后,一口叼住另一个人的裤腿,猛地向后拖拽,那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,被天虎回头一吼,吓得蜷缩成一团。
“妈的!”刀疤脸缓过神来,抡起钢管就朝闪电砸去。老刀早有准备,工兵铲横劈过去,“当”的一声震得刀疤脸虎口发麻,钢管脱手飞出。我趁机抓起地上的空罐头,瞄准离得最近的人狠狠砸过去,正打在他额角,那人闷哼一声倒了下去。
谢铭也抄起旁边的铁制货架腿,虽然动作不算利落,但每一下都砸得又准又狠,专打关节。小思也没忘了指挥:“天虎,左边!闪电,咬他脚踝!托尼小心,迪卡注意后面。”
那群人显然太久没见过这么凶猛的动物了,尤其是天虎,一口一个准,咬了就松口,却专挑让对方失去行动力的地方下手。没几分钟,就有四个人或躺或趴地哀嚎,剩下的三个也被老刀和谢铭缠住,渐渐露出怯意。
豌豆最是刁钻,一会儿俯冲啄眼睛,一会儿用爪子扒拉人的头发,把剩下的人搅得方寸大乱。刀疤脸见势不妙,捂着被划伤的脸颊吼道:“撤!妈的,遇到硬茬了!”
他这话像是给其他人解了套,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连受伤的同伴都顾不上了。天虎还想追,被我喝住:“回来!”它傲娇地冲着逃跑的那些人打了个响鼻,甩了甩头上的毛,叼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