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怎么了?\"顾沉砚跟着走进来,顺手关上门。
\"林月白今天上午去过县医院。\"张警官摸出个小本子,\"她找护士打听过苏叔的病房号,还买了包东西——护士说,像中药包。\"
苏檀的手指\"咔\"地掐进掌心。
原主父亲苏建国因为被下放,半年前突发脑溢血,现在还在县医院躺着。
她这些日子拼命攒钱,就是为了给父亲换进口药。
\"具体什么药?\"顾沉砚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井。
\"没问出来。\"张警官摇了摇头,\"但林月白她姑夫是县供销社主任,最近总往县医院跑......\"
苏檀的指甲盖泛了白。
她突然转身往外走,顾沉砚一把拉住她:\"去哪儿?\"
\"去县医院。\"苏檀喉咙发紧,\"我爸......\"
\"我跟你一起。\"顾沉砚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,\"吉普还没熄火。\"
张警官追出来:\"我让所里小刘盯着林月白!有消息立刻打电话!\"
苏檀坐进副驾驶时,晨光正照在她腕间的翡翠镯上。
灵泉在空间里叮咚作响,像在应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。
她摸了摸指根的银戒指,戒指内侧的\"檀\"字硌着皮肤——顾沉砚说得对,有些事,得查清楚。
吉普车碾着晨露冲出去时,苏檀攥紧了装着灵泉的小瓶。
这次,她不会再让任何人,动她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