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
男人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:"我...我就是想偷点种子卖钱!"
"卖钱?"顾沉砚蹲下来,指腹擦过男人后颈的红痣,"上个月十五,你是不是在县汽车站见过个戴眼镜的?"
男人浑身发抖,声音抖成筛糠:"他...他说只要搅黄灵泉井的事,给我五十块!"
苏檀蹲在他对面,从兜里摸出颗泡过灵泉的花生:"境外的?"
男人瞳孔骤缩,喉结动了动。
顾沉砚起身,把苏檀往身后带了带:"带回去审。"他望着远处渐起的晨雾,声音像淬了冰,"看来,有人还没尝够青竹沟的硬骨头。"
开放日那天的日头升得特别早。
苏檀站在灵泉井边,远远看见村东头的老槐树底下,张大爷举着烟杆喊:"都来啊!
看灵泉咋浇地!"
山路上,王婶挎着竹篮,李二柱扛着锄头,顾小满拽着顾沉砚的衣角蹦跳——青竹沟的男女老少,正顺着晨雾往晒谷场涌。
井里的灵泉叮咚作响,混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像在敲一面看不见的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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