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乖乖配合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小家伙听着男人温柔又满含歉意的话语，抽噎声渐渐小了些，可那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，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滑落，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泪痕。

    他微微仰起头，用那双哭得红红的眼睛望着男人，眼神里依旧透着一丝害怕，不过那委屈的神色倒是缓和了几分。

    小鼻子一抽一抽的，嘴唇也还在微微颤抖着，好一会儿，才带着浓浓的鼻音，弱弱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那…不许凶我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小小的，仿佛只要稍微大声一点，就又会被害怕给淹没了似的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