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听越心惊,键盘敲得飞快,指尖几乎冒火。
他以为这次只是个例行笔录,没想到这位木观主报得像是读一本生死簿,一页一页揭开,不带感情,却句句掷地有声。没有含糊,没有迟疑,每一个案伯发生的时间、地点、人数、作案手法、罪证所在,全都一清二楚,甚至连尸体在哪、灵魂状态如何都一口报出。
这哪是笔录?
更像是在自首……
毕竟她表现的模样就像是……她亲眼看过,甚至亲手处理过。
顾长风手速飞快,但还是被木清那如同背书般精准的描述打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终于忍不住抬头问:“……你是提前做过准备吗?”
木清淡淡看他一眼,语气平静,“不需要准备。这么简单的事,看过一眼,不会忘。”
顾长风沉默片刻,把“记忆力变态”四个字吞进肚子里,继续低头记录。
整个会议室里安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,除了木清那一句句斩钉截铁的陈述,像是将每一个死者的冤魂,从黑夜里一点点唤出。
他终于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对面坐得笔直的木清。
木清神情淡漠,语气平稳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犯了这些案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你在哪里看到的?”
“他的记忆。”
顾长风嘴角抽了抽,“……你看得这么清楚?”
“嗯。”她抬眼看了他一眼,“我也顺便清了他魂底的账,很多人的残魂还没散,我当时就送去阴曹司了。”
顾长风:“……”
你竟然连后事都处理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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