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密卷,现在能看懂多少?”
“大部分还是模糊的,”林晚秋擦干眼泪,眼神却亮了起来,“但我确定,她不是单纯在封印赵无常的妻子,更像是在修补什么……就像给漏气的气球打补丁。”
远处传来萧凡的呼喊。他正踩着剑在树梢滑行,手里还举着个被符火包裹的傀儡头:“找到个活的!这玩意儿脑子里有芯片!”
张三昊望着天边渐渐散去的黑雾,突然想起山精的话。他摸出那块回音石,果然在孔洞里发现了缕缠绕的红线——不是普通的线,而是用头发编的。
“人心是锁,”他低声道,“那钥匙是什么?”
林晚秋的平板电脑突然弹出条萧凡发来的消息,是从傀儡芯片里提取的加密文件。破译后只有张图片:赵无常站在面刻满符咒的石壁前,石壁中央的凹槽形状,正好能放下七枚天玑符。
“是七符,”林晚秋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母亲在密卷里画过这个凹槽,旁边写着‘开则万劫不复’。”
珙桐树的叶片突然沙沙作响,像是在重复山精的警告。张三昊握紧那块还带着余温的玉佩,知道他们离真相又近了步,但这真相背后,恐怕藏着比幽冥阁更可怕的秘密。
夕阳穿过叶隙落在林晚秋的密卷上,那些古老的符号在光线下微微发亮,仿佛有了生命。张三昊突然注意到,密卷的边缘处有行极淡的小字,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:“吾女晚秋亲启——信则有,不信则无,皆在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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