篆字:“不是宝箱,是档案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张三昊,“你还记得吗?《清史稿》里提过,康熙爷曾命人将重要符箓刻成石碑藏在故宫。”
张三昊伸手取出匣子时,指尖的升授箓印记突然发光。匣子自动弹开,里面整齐叠着泛黄的纸卷,最上面那张画着复杂的阵法图,标注着“七星石镇煞法”——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天玑七符布阵总纲。
“找到关键线索了。”他展开纸卷的手突然顿住,在阵法图的角落,有行极小的批注:“七符需血脉为引,方能动地脉。”墨迹已经发灰,却依然能看出是用朱砂写就,“血脉……”
林晚秋突然按住他的手腕,手电筒的光打在她脸上,表情异常严肃:“我母亲的密卷里也有类似的话。”她翻开平板电脑里的扫描件,某页空白处有行铅笔字:“赵女与林氏,同源而异流。”
晚风突然穿过大政殿的门窗,将纸卷吹得哗哗作响。张三昊看着那些飞舞的纸张,突然明白为什么泰山王的血咒能轻易侵入阵法——幽冥阁早就知道这个秘密。他握紧青铜匣子站起身,升授箓的印记在掌心发烫,像在呼应着什么。
“该去西北了。”萧凡收起桃木剑,手游刚好打赢一场团战,“那边的坎儿井地脉阵,估计正等着咱们呢。”
林晚秋将青铜匣子里的纸卷拍照存档,最后看了眼沈阳故宫的夜色。八旗亭的光柱已经散去,但她仿佛还能看见那些流转的灵力,在三百年的时光里守护着这座城。当她转身离开时,手机屏幕上的密卷扫描件突然自动翻页,露出张从未见过的符图,旁边标注着三个字:“酆都咒”。
张三昊走在最后,关门时回头望了眼大政殿的龙柱。在月光下,柱身上的盘龙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龙眼处的红点闪了闪,像在无声地警示。他摸了摸胸口的升授箓玉佩,突然想起长老会的警告——有些传承,知道得越多,危险就越近。
夜风卷着落叶穿过空旷的广场,二十八宿的光芒在天际流转。张三昊抬头时,正好看见北斗七星连成斗柄,指向西北方的夜空,像在指引着他们走向下一个谜团。而在那片星空的阴影里,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正注视着故宫的方向,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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