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章正泛着光,上面刻着“东北抗日联军”的字样,背面还有个微小的北斗印记。
张三昊捡起证章,证章入手温热,竟与他的地只印产生共鸣。密道深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正往上爬。他握紧毛瑟枪,枪身上的朱砂符再次亮起——这次,符光里映出的不再是阴兵,而是无数双期待黎明的眼睛。
“准备好家伙。”他对萧凡和林晚秋点头,“咱们该会会幽冥阁的‘东北分舵’了。”
威虎山的雪还在下,但风里已经没有了阴兵的戾气。林晚秋看着AR眼镜里逐渐清晰的密道地图,突然笑了:“我爸的记号,总是这么显眼。”她银镯上的祝由科符文与密道入口的真气呼应,像女儿在回应父亲的召唤。
张三昊最后看了眼善念值图谱,那些光点正顺着地脉流向远方。他突然明白,所谓功德,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,而是这些真实的、滚烫的人心。
就像此刻,密道里传来的脚步声,和远处隐约的鸡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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