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手再伸这么长,就剁了吧。
罗兰·简脸色臭得像吃了最讨厌的腌鱼般,拿在手中的信件莫名发烫,忽然,她快速将信件甩开,山羊胡男人抬起头一看,信件在幽蓝色火焰下燃烧起来。
烟雾在空气中留下一个小丑头,底下一串文字:致罗兰·简女士,机会只有一次,游戏可以继续,只是,这次的对手,换成我。
这个“我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罗兰·简眼神从不敢置信逐渐变得阴鸷,“哗啦”一声,新鲜的葡萄在地板上四处散落滚动,似乎宣告着她耐心完全消耗完毕。
女人压抑的声音隐含痛恨:“我倒是不知道,你有这种本事勾得大皇子为你出头。呵……”
游戏不可能终止!
在她得到一切之前,所有阻挡她前路的人,都该死!
山羊胡男人不敢说话,想起小少爷,又多言一句:“奥罗拉夫人,小少爷又在大少爷的房间里了。”
闻言,罗兰·简心头的怒火更旺了。
她掏心掏肺地为他谋划,他却像跟奥罗拉·洛林一条裤子长大似的,天天“大哥、大哥”地追在人家身后,也不想想这大少爷是不是真的当他是弟弟。
但又怎么样?
前途无量的天才已经变成植物人了,这家里,现在就是她在掌权。
罗兰·简呼吸逐渐平缓,她淡声吩咐:“将小少爷带回自己的房间,明天就让他继续回去上学。”
“可是……小少爷好像还在发烧。”
“那就喂药!最好的药,明天必须把他架上马车!”罗兰·简声音尖锐,几乎是喊叫着说出来的。
山羊胡男人不敢继续逗留,一溜烟跑了。
疯女人,等他见到上头,第一时间离开她。
这样癫狂的主子谁想伺候?
山羊胡心里叹息,要不是念着老罗兰公爵的恩,谁想在她手下做事?
好好的一个侯爵府,这不,支离破碎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