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任何停留的意图。他微微侧身,似乎准备像往常一样,沉默地离开。
就在苏妄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一丝,以为这场无声的审判即将结束时——
王林的脚步,极其轻微地顿住了。
那停顿比在杂役院宣布小比时的那次凝滞更加短暂,更加难以察觉。仿佛只是夜风吹动了他的衣角。
他依旧保持着侧身准备离开的姿态,头低垂着,侧脸隐藏在棚屋门口逐渐浓重的阴影里。
一个声音,平静、低沉、没有任何起伏,如同寒潭深处冒出的一个冰冷气泡,清晰地穿透了棚屋里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浓烈的药味,直接钻进了苏妄的耳中:
“想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