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冬雪头上泼脏水,他是真的生气了。他知道自己母亲有点不讲理,但没想到,已经到了这种地步。简直让他无法理解她的这种行为。
以前,母亲和大嫂干仗,他还以为大嫂这人实在不像话。可今天看到了母亲的这一面,他的这种想法有些动摇了。
王菊花看白川头也不回地走了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。
自从白川跟人合伙开起了汽车修理厂,她觉得自己的腰板子都挺了起来,走路都带风似的,见人就说她家老三当了大老板的事,生怕别人不知道。一时风头无两,好不得意。
村里人当面恭维她几句,背后却直撇嘴。
祁冬雪看了一会儿小说,又想起了白川给她找的做饭的活计。自从离婚以后,她就不大愿意做饭了,一做饭,就会想自己那不堪回首的十年。
有时,祁冬雪会发出灵魂的拷问,她真的就那么爱成轩,爱到可以让自己心甘情愿十年如一日地等着他的归来吗?现在回想起来,她把自己的命运跟一个男人绑在一起的这种行为,得是有多么的愚蠢无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