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王菊花,我家冬雪又没吃你家的米,你可真是‘咸吃萝卜淡操心’!你有这份闲心,还是先操心一下你家白川和白凤的婚事吧。我们家冬雪哪怕一辈子不想嫁人,我们老两口也能养得起。”
“老祁婆子,你咋不识好人心呢?我又没有恶意。”
“行了,你快去忙你的吧,我们可没工夫陪你。”林芳不耐烦地说道。心里骂道: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你会有这么好心?
王菊花看母女俩都生气了,她也识相地没再说下去。可心里却在骂:不知好歹的东西,还真以为自己是黄花大姑娘呢!有人要就不错了,还挑肥拣瘦的,啥玩意儿!……
白天成看着堵气囊塞走过来的妻子,问道,“菊花,谁惹你了?”
“还有谁,还不是林芳那个不知好歹的老贱人!我把我表侄子介绍给她的女儿,母女俩不领情不说,还给我甩脸子看。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
“王菊花,我都不知咋说你好了,你是咋舔脸把你那个喝大酒,动不动还打老婆的表侄子介绍给人家的?要是让林芳知道你说的是谁,不抽你才怪,人家给你甩脸子都是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