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白川想帮着往下撤桌子,林芳是说啥都没让。
让客人跟着收拾碗筷,那多不好。
白川又陪着祁国林闲唠了一小会,这才告辞。
王菊花听到开门动静,知道是白川回来了,她这才放心地睡觉。
都说“儿大不由娘”,她倒是相中了村子里的两个女孩子。可跟他一说,儿子是立马反对;并告诉她,他的事不用她操心,他自有分寸。
当事人不着急,她再着急都没用。对于白川这个儿子,王菊花还真是不敢太管。说深了不是,说浅了不是。说深了,他一撂蹶子直接走人,挺长日子不回来;说浅了,不疼不痒的,直接把她的话当耳旁风。
王菊花暗暗叹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……
等祁冬雪再次睁眼,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她穿鞋下地,出去上了一趟茅厕,回来收拾了一下。回想昨晚这一觉睡得是真香,美中不足的是,昨晚没刷牙,嘴里有点不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