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
祁国林听后,不发一言。他也是看好了收废品这个行业,是真赚钱。就像自家,哪年都没少赚,特别是今年,直接来了个开门红。他寻思冯子贤要是想干,那个场地就不往外租了,正好就着那个底子,接着开收购站。
他也是看冯子贤现在无事可做,才让妻子跟女儿提一下自己的建议。
既然女儿都说了打算,他也就不说这事了。
“国林,冬雪说的不无道理,咱俩就别瞎掺和了。”
“嗯!反正子贤啥时想干这个都不晚。”
“就是!……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祁国林吃过早饭,就去地里看人犁地了。
祁冬雪跟母亲没啥事,开始了大扫除。
这一段日子忙,家里的床单被罩和换洗的衣服都攒了一大堆了,再不洗,都快没换的了。
母女俩干了一上午,才把脏衣服啥的洗干净,把两人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。
“妈,咱家买一台洗衣机吧?——洗衣服还好,洗被罩啥的太累人了。”祁冬雪跟母亲商量道。
“行!买!等啥时有空,就落实到位。”林芳大方地说道。
“妈,你这回咋这么大方了?要不,咱再顺带着买一台冰箱?”
“想得美!有钱也不能乱花,你不知道咱家挣的钱都是留着给你养老的吗?”
“妈,我咋感觉自己已经离老年不远了呢?”
“这叫早做准备,省得到时不赶趟。”林芳说得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