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雪,你忘了,咱今天买的房子的那间小仓库里还有千八百斤废铁没卖呢,那都得算今天赚的。”
“也对!咱俩明天早点过来。”
“让你妈也跟着,把屋里屋外收拾一遍。”
“爸,用不用把暖气片卸下来,我怕遭小偷惦记!”
“必须缷下来拉回家里,等啥时用,再安上。”
祁冬雪跟父亲回到家里,把买房子的事告诉了母亲。
林芳一听又买了一处房子,心里是一片火热,她现在最喜欢买带破烂的房子了。
“妈,你可能要失望喽,这处房子可没多大的油水!”
“只要能赚到钱,我这人‘一分’不嫌少,“两万”不嫌多。不管咋说,都是收入!”
“嗯,还是我妈看得开,是做大事的料!”祁冬雪拍着马屁道。
“收起你那套,对我不好使!”
“妈呀,我好伤心啊!我是一片丹心照明月,对你老那是真心实意,没有一点虚情假义!唉——!难,做人真难!”
“行了,行了,快去收拾收拾,妈给你包包子吃。”
“嗯呐!还是我妈好!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林芳脸上带着笑意,家里有这么个开心果真好!
今晚,冯子贤没有过来,林芳想让女儿去找他过来吃包子,但祁冬雪是说啥都没去。她可不想让冯子贤以为自己离不开他。
第二天,一家人早早吃过早饭,祁国林便带着工具,拉着妻女去了西岭新买的那处房子。
来到地方,祁国林打算先把仓房里的废铁处理了。
三人把铁装到马车上,祁国林拉着一车废铁走了。
祁冬雪跟母亲先收拾屋里,把破烂收拾出去,打扫了一遍。
这户人家搬得很干净,屋里只留下两个有点丑的小花盆。
祁冬雪也不嫌馊,打算拿回家养花。咋的都比家里的那个破盆强。
收拾完屋里,母女俩又去了仓房,把里面没有用处的破烂全都倒腾出来。到时,用自家马车拉到垃圾点扔了,就行了。
“妈,这园子种点啥好?”
“种玉米啥的不赶趟了,不行栽点尖椒跟大辣椒吧。”
“那明天就得过来收拾。”祁冬雪说道。
母女俩在仓库里又发现了一把大铁锤跟一个装满工具的木头箱子。
“妈,这些工具都上锈了,不能用了。”
“不能用就当废铁卖。”
收拾完仓库,祁冬雪又和母亲去了后院。
后院倒是没多大,只有一个用红砖砌的茅厕,另外还发现了尖锹和方锹以及铁镐三样工具,估计是冬天收拾茅厕用的。
“妈,这几把工具拿回去吗?”祁冬雪心里有点犯膈应,这些玩意儿可是收拾过大粪的。
“必须拿回去!蚂蚱再小也是肉。”林芳可不管这些。收拾过大粪又如何,你能说它们不是铁吗?是铁就等于人民币。
林芳知道女儿嫌弃这几把工具,可她不管这些,把它们直接拖到了前院。
祁冬雪又跟母亲去了另一个房山头,见那里还有一点烧火柴和一小堆原煤。
“妈,这点东西还要吗?”
“冬雪,你别看这点东西不起眼,烧个十天半个月的完全不成问题。”
祁冬雪一听母亲这么说,知道这是打算收回家了。
她去那堆不要的破烂里翻出几个玻璃丝袋子,打算用来装煤。
确实像母亲说的那样,祁冬雪跟母亲装了六袋子煤,还没装完,只好等父亲回来,用他车上的袋子装。
“冬雪,看见没,底下还有这么多呢。我告诉你,这里肯定一直是放煤的位置。”说着,林芳用尖锹挖了一锹,一看全是带小碎块的原煤,还真像她猜测的那样。
林芳来了劲头,翻起了地。
祁冬雪一看母亲那样,忍着恶心,把方锹拿了过来,开始干活。
等祁国林卖完铁回来,看母女俩翻出了不少原煤。他目测那一小堆,咋的都得个吨八左右。
“你娘俩先别干了,过来吃饭吧。”
“嗯呐,爸。”祁冬雪大声应道。
她跟母亲来到屋里,拧开水龙头,水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祁冬雪慌忙把水龙头关上一部分,只留下一个小水流。
“妈,水管冬天没冻。”
“你没看见已经用棉被做了保温措施?”
“看到了。但我以为没用。”
母女俩洗完手,开始吃大包子。
“国林,你那车铁卖了多少钱?”林芳问道。
“卖了两百八十八块钱。”
“花多少钱买的?”
“正好两百块。”
林芳没再说啥,心里是非常的满足,那点铁就赚了八十八块钱,真不算少。
吃过午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