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子贤了吧?要不,为啥时不时过来? ”
“不可能!小艳就是跟我投缘,把我当成她妈了。”曹淑云眼神闪烁了一下道。
冯贵听妻子这么一说,也就打消了心中的怀疑,觉得真是自己多心了。人家是啥文凭,自己儿子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高中还没毕业的高中生!还有,人家刚多大,咋会看上他!自己可真是昏了头了,啥都敢想。
第二天,冯子贤吃过早饭,在家待了一会儿,便去了祁冬雪家……
王菊花站在家门口,和一个妇女唠家常。
“白大嫂,你家白山和白海两家回来过节吗?”
“老二说回来;老大一家不会回来的。这个儿子算是白生了,被自己媳妇管得死死的,让站着都不敢坐着;让做饭,都不敢扫地!”
“白大嫂,你这说的也太邪乎了吧?”
“你别不信。我要是说谎,都天打五雷劈。告诉你,这年头生儿子就是不如女儿好。唉——”王菊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也别伤心难过,我看白海和白川还有小凤对你都挺孝顺的。”
“那倒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