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你和子贤咋样了?订没订结婚日子呢?”
“还没呢!”
“你俩也老大不小了,咋还不抓紧呢?”
“他忙,我也忙,来年再说吧。”祁冬雪也不知自己咋的了,总觉得心里踏实不下来。
“我昨晚还看见他和他的那个合伙人的妹妹一起走的呢。我前一段时间,问你那未来婆婆,才知道她是一名人民教师。我想让她把那个姑娘介绍给我家老三,也不知她给没给我问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王菊花看祁冬雪面色平静,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。心想:这丫头心真大!她就差明说冯子贤跟那女的关系不正常了。算了,自己也是不忍心她像个傻子似的被人蒙骗,才好心提醒一下。既然她领悟不上去,她也没办法。
祁冬雪当然明白王菊花的意思。对于她说的话,她自然不会信,但心里也挺犯膈应。
祁冬雪跟父亲回到家里,把自己收拾干净,就去吃饭了。
吃过午饭,她就去睡觉了。昨晚睡得晚,今早起的早,她也不是铁打的,身体也会吃不消。
祁冬雪一觉睡到四点多,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