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心里苦笑,自己又不是离开男人不能活,何苦再自寻烦恼。
“妈,我先回屋躺一会儿。”
“去吧,睡一觉忘了这件事。”
林芳回屋越想越憋屈,把这件事跟丈夫说了。
祁国林当时就炸庙了,他还没舍得伸手动过女儿一手指头呢,别人算老几!敢动他女儿,就得承受住后果。
男人的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的唤醒,看来,血脉这个东西注定是无法压制的。
“不行,咱姑娘不能白白挨了这一巴掌。”说着,祁国林穿上大衣就往外走……
林芳跑到万老太太屋里,让她照看一下院子,立马追了上去。
冯子贤蹲在大门口,痛苦得不能自已,就听见一个声音在他的头顶炸响:“冯子贤,我真是看错了你,你凭啥动我女儿?”
冯子贤抬起头,看祁国林脸色铁青地站在他的面前,气得牙关紧咬。
曹淑云哪见过祁国林发火,直接鼠眯了。由此可以看出,这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女人。
正在这时,只见林芳追了过来,直接开骂:“好你个曹淑云,平时看你像个人,没成想你就是一个搅屎棍子,仗着自己儿子当了老板,就自以为高人一等了,看把你给能的!告诉你,欺负别人可以,敢欺负我姑娘,门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