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晚上好警醒点。他可见识过祁冬雪的睡眠有多好,那是沾枕头即着。
祁冬雪也领着孩子回自己房间睡了一大觉,她想今天晚上说啥都不能像以往睡得那么死,让白川笑话她。……
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王菊花看白山和白海领着妻子和孩子陆续回来了,开始做饭。
因为她知道白川晚上还得陪祁冬雪去哈尔滨买车。
“妈,老三呢?”白海问道。
“他在自己屋里睡觉呢。你们别去打扰他,他晚上还得去哈尔滨呢。”
“妈,他这是要走了?”白海问道。
“不是!他还得回来。”
“妈,你看老三现在混得这么好,咋的都不能看他大哥的笑话不是。大山在单位一年也赚不到几个钱,除了吃喝、人情往来,就啥都不剩了。妈,你能不能在老三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,让他帮他大哥想条出路。”侯小玲柔声细语地说道。
“老大媳妇,老三的事情,我这个当妈的不掺和。你要是有啥事,自己跟他说。”王菊花直接推托道。心想:想当初,白凤借的钱,收钱的时候,好话一大筐,把女儿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。可等她一出事,啥难听的话都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,不光逼她还钱,连利息都一分不免。她说容个空儿,都不行。真不知她哪来的脸,还敢提这样的要求。
要不是看在老三回来,想让他消停在家待几天,她真想把他们两口子撵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