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治安并不是太好。”
“冬雪,你让我入赘你家,或当你的情夫,是真的吗?要是我同意了,我可以睡你不?”
“晚了,我又改变主意了。走吧,回家吧。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睡,可以吗?”冯子贤问道。
“不行!我得回家好好想想。”
“唉!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男人,有妻子还得独守空房!”
“要是按你的说法,我还有男人却不敢睡呢!我都没叫屈,你叫啥屈?”
“我是心甘情愿让你睡,可你不睡,这可不愿我!”
“不行,你真入赘的家得了。”
“唉,说实话,要是没有我爸,我入赘你家也不是不可以,但我不能让我爸伤心。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。”
祁冬雪一想到冯贵对自己始终不错,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第二天,祁冬雪吃过早饭,便和母亲开始包粽子。
“冬雪,子贤昨晚把你叫出去,商量啥事啊?”林芳问道。
“还能有啥事,跟他回家。”
“冬雪,你咋想的?”
“妈,当初要是把婚离利索了,哪还有现在的闹心事!我好不容易留够面对他了,可回来才知道,原来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我们俩已经没关系了。兜兜转转,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。妈,你说,我该咋办?”
“按你的心意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