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知道他说的话全是实话。可自己在乎的并不是他的钱,而是他的人……
这时,祁齐也醒了,“妈妈,我要嘘嘘。”
祁冬雪收起思绪,穿鞋下地,抱着儿子来到屋外,蹲在地上,把孩子撒尿。
林芳看女儿抱着孩子回来了,告诉她,收拾一下,吃饭了。
祁冬雪表示知道了。她跟孩子收拾利索来到饭桌旁坐下,看了一眼冯子贤,见他面色如常地坐在父亲身边,连看都没看自己。心想:真会装人!
吃过早饭,冯子贤就走了。他回家冲了一个澡,换了一身衣服,这才给李玉林打电话,交待他联系几个货主,到时,他定个日子,现场拍卖,价高者得。
李玉林不知自己大舅哥已经动了开除他的心思。
这几年,他在运输科任科长,勾打连环没少私自卖煤,还有废铁,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神不知鬼不觉。殊不知,他所做的一切,早已有人上报给了冯子贤。
冯子贤一直没动他,就是在给他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。但是,这人的胃口越来越大,已经严重危害到他的个人利益。
如果换作他人,冯子贤早就报警处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