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码归一码。
冯子贤表示知道了,他会查这件事的。这么重的铁靠人力肯定是装不上去的,立马派人查了铲车司机。他知道清理内部蛀虫的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,不能再拖的地步了。
他打了几个电话,通知明天开会。
冯贵看祁国林父女俩过来了,心里高兴,以为儿媳妇这是和儿子和好了。
中午的时候,他特意陪祁国林喝了一杯酒。
矿长和祁国林喝过一回酒,知道他是老板的岳父,至于祁冬雪,他还是头一次见,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板的那位夫人。
他本来就是老板的心腹,对祁冬雪的印象非常的好。心想:能让老板念念不忘的女人,肯定不是等闲之辈。
吃过午饭,冯子贤送妻子和岳父回去了。
他把二人送到家,连门都没进,便走了。
祁冬雪知道冯子贤的矿上要地震了,临走,嘱咐他万事小心。
“爸,你想好这批货卖谁了吗?”祁冬雪问道。
“想好了,把熟铁卖给小钢厂;生铁卖给铸件厂;钢丝绳拉回西岭的那个场地。”
“爸,那个场地是不是得找个人照看着?”
“冬雪,爸早就雇了一个人照看呢。”
“那个人可靠吗?”
“可靠——一个老光棍,挺老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