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冷不丁不种了,心里总有点不踏实。我想,种就种吧,反正都是雇人干。”
祁冬雪非常理解父亲的心情,这种对土地的执着与热爱,都缘自于他从小就跟土地打交道。
祁冬雪看母亲领着孩子出去溜达了,她开始收拾屋子,先收拾的是大屋,接着是自己的。
等她干完活,已经是中午了,母亲也领着祁齐和万老太太回来了。
“妈,你们上哪儿溜达去了?”
“碰见你白大娘了,跟她闲唠了一会儿家常。唉,她现在也挺不省心的!”林芳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咋的了?”
“白山离婚了。听你白大娘说,白山的那个媳妇整天嫌弃他没能耐,赚不到钱。”
“白山那口子的岁数应该跟我差不多了,还真挺有勇气的!”
“听你白大娘说,白山的媳妇找了一个开饭店的老板。
冬雪,我就不理解了,孩子都那么大了,咋就那么狠心呢!她就不怕那个男人靠不住?”
“妈,人的欲望不同,选择也就不同。可能白山的媳妇想要过更好的生活,所以才选择这么做。做为局外人,咱可不能发言。”祁冬雪也觉得那个侯小玲活得太现实。选择美好的生活无可厚非,但不能不择手段违背良心道义去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