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整张棋盘想象成整个天空,那么方棋所落的位置,恰好就是斗宿、牛宿、女宿、虚宿、危宿、室宿和壁宿的位置。
七枚棋子合围,困住了圆形棋子。
恰巧圆形的棋子,同样也是七枚。
虽说双方棋子数量一致,但目前的局势上看,任意一枚圆形的棋子,都至少被三枚方形棋子锁死。
看不到一丝生机!
陈济民讲到这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在围棋的规则中,这种七星困局一成,基本上白子就可以认输了。”
“看来这个机关的设计,应该就是让咱们挪动棋子,把死局解开。”
“但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张明学紧皱起眉头道:“想要解开这个死局,看来只能靠您老了。”
“在陈教授没相处办法之前,任何人不许碰棋子。”
“一旦棋子动错了位置,说不定就会触发机关,再出现高温蒸汽或者毒气之类的东西。”
周兴闻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尽可能跟棋盘保持一些距离。
他倒是听说过围棋,至于怎么下,他是一窍不通。
这一关,只能交给陈济民他们来了。
冯岱岳见状仔细看了一眼棋子的落位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棋局看着简单,却连突围的余地都没留。”
“设计这道机关的工匠,肯定是没想让人破解。”
“所以故意设置了这么一个死局。”
卢东俊闻言皱起眉头道:“我感觉应该不会彻底困死。”
“按照一路走过来的经验判断,往往死局之中,肯定还留着线索或者规律。”
“只要发现规律和线索,应该就能把石门打开。”
陈济民微微点了点头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可这盘棋局的线索又在哪?”
“不管是石门还是甬道,墙壁上都没有任何纹路,显然没有线索。”
“根据咱们一路上所遇到的难关,组合在一起的话,无论怎么看,都跟这盘棋局对不上。”
“都别闲着,都帮忙想一想。”
其余人闻言目光纷纷落在棋盘上。
周兴和王喜平两人越看眉头皱的越紧。
看了几分钟后,王喜平竟不自觉打起了哈欠。
他一打哈欠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我,我看不懂这个。”
“对不起,我多注意。”
话罢,倒是没人揪着王喜平不放。
毕竟连陈济民都束手无策的死局,王喜平看不懂也正常。
张明学沉吟片刻道:“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,要不然联系一下白处长他们?”
“他们作为旁观者,兴许能发现些咱们注意不到的细节。”
陈济民微点了点头道:“可以。”
“东俊,你试着呼叫一下,看看能不能联系到。”
卢东俊答应一声,拿出通讯设备呼叫了起来。
片刻后,他发现这里没有信号。
“陈教授,这里没有信号,我稍微挪动挪动地方。”
“看看能不能联系上。”
陈济民点了点头道:“不要乱走,就在来的路线上挪动。”
“千万要注意安全。”
卢东俊答应一声,带着通讯设备往回走去。
等他走到甬道中间的时候,只见设备上的指示灯,由红转变成了绿。
这就是信号接通的信息。
他连忙拿起话筒,再次呼叫了起来。
下一秒,设备里传来林斌的声音。
“卢老师,我是林斌。”
“你们情况怎么样了?”
卢东俊把情况说了一遍后,补充道:“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卡在了石门这里。”
“根据初步推断,开启主墓室石门方式,大概率是需要解开棋盘上的死局。”
“在场的人里面,除了陈教授和张教授对围棋有所了解之外,其余人全都没头绪。”
“所以想着听听你们的想法,说不定就能碰撞出新思路。”
林斌闻言苦笑了一声道:“卢老师,船上现在就三个人。”
“我、白处长和辛局,我们三个也都不懂围棋。”
卢东俊笑了笑道:“我知道,但就是因为你们不懂,所以想听听你们有没有什么思路,或者是想法。”
“大家集思广益,总比一个人想要快。”
话罢,他只听林斌现场问了一遍,白处长和辛卫民的看法。
答复全都是没思路。
林斌苦笑一声道:“卢老师,你都听见了。”
“白处长和辛局,都说没思路。”
卢东俊吸了口气道:“那你呢?”
“你有没有思路?”
林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