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混合了沥青,所以看着是黑色的。
虽然流动性非常差,但威力不容小觑,但凡沾上一点,怕是性命难保。
高温会在瞬间融化接触者的衣物,烫伤皮肤。
熔岩里的毒液,会第一时间顺着烫伤的伤口,侵入体内。
更棘手的是这些毒液,流动性差的同时,粘性会非常大,只要沾上,就跟沾上狗皮膏药一样,根本弄不下来。
最终只能中毒身亡。
除此之外,这......
陈济民的手指悬停在棋盘左上角三枚并列的圆形棋子上方,指尖微颤,却稳得没有一丝晃动:“轸、翼、张??这是朱雀之尾,但此处错置为玄武之首,反向排布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了沉睡千年的星轨,又像在自语,更像在叩问某种早已失传的密码。
卢东俊蹲下身,手电光斜切过石面,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游。他注意到玄武岩板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阴刻线,不似刀凿,倒像是熔铸时自然形成的纹路,蜿蜒如蛇,从棋盘右下角起始,绕过两枚方形棋子底座,最终隐入石门右下角一块不起眼的凸起青砖内。他没出声,只用指甲轻轻刮开那块青砖表面浮灰??底下赫然浮出半个模糊的“巳”字篆纹。
“陈教授,您看这个。”他把光束移过去。
陈济民瞳孔骤缩,立刻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砖面。他从急救包夹层抽出一枚铜质放大镜??那是他随身二十年的老物件,镜柄磨得发亮,边沿还缠着半圈褪色蓝布胶带。镜片一扣,那“巳”字下半截的笔锋豁然清晰:不是刻痕,而是嵌进去的薄铜片,边缘与砖体严丝合缝,连氧化程度都一致。
“不是后人补刻……是原构。”陈济民喉结滚动,“新朝墓制,天干地支配星宿,巳属蛇,主水……可这甬道干燥如焚,哪来的水?”
张明学忽然弯腰,用匕首柄轻叩石门左侧第三块浮雕云纹砖:“咚、咚、咚??空响。”他顿了顿,又叩右侧对应位置,“咚……实响。”他抬头,额角沁出细汗,“门内有夹层,但只有左侧是空的。”
冯岱岳一直沉默听着,此刻却突然开口:“云纹砖?新朝规制,左云右雷,雷纹主火,云纹主水??可若左侧空心,水从何来?若水不至,雷纹如何引动?”他语气平静,却字字钉进空气里,像在陈述,又像在设局。
卢东俊猛地抬头,目光撞上冯岱岳的眼睛。那一瞬,他看见对方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暗光,不是疑惑,不是探究,而是一种近乎确信的、等待应验的冷意。他心头一凛,下意识摸向腰间水壶??壶身冰凉,水量尚余三分之二。可就在指尖触到壶盖的刹那,他想起进甬道前,冯岱岳曾“不经意”碰过他的背包带,说替他紧一紧绳结。
王喜平正蹲在棋盘边用软刷清理一枚方形棋子,闻言直起身,抹了把脸:“冯工,您意思是……机关不在地上,而在门里?可咱们没带撬棍,硬砸会毁文物……”
“谁说要砸?”冯岱岳终于转过脸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卢东俊腰间的水壶上,“东俊,你壶里还有水吧?”
卢东俊没答,只把水壶往身后挪了半寸。
冯岱岳却笑了,那笑很淡,嘴角只抬了三分:“刚才我数了,你进甬道前,喝过两小口。按你平时的饮水量,这壶水至少够撑四小时。可现在才过去一个半钟头,水位线却比刚进洞时低了快一指宽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水去哪儿了?”
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钉在卢东俊脸上。
卢东俊没慌,反而慢慢解下水壶,拧开盖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??喉结上下滑动,水珠顺着他下颌线滚落,在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。他抹了把嘴,把壶口朝下晃了晃:“您数得真准。可您忘了,我擦过三次汗,手电摔过两次,绳索蹭过三次石壁??水汽蒸发,沾湿衣服,渗进鞋袜……这洞里风虽小,湿度却不到百分之三十。”他盯着冯岱岳,一字一顿,“您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把壶底朝天,给您倒干净。”
冯岱岳眼神一滞,随即垂眸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背包搭扣上的铜铆钉。
陈济民却在此时直起身,目光如铁钳般锁住冯岱岳:“岱岳,你刚才说‘巳属蛇,主水’,可《淮南子?天文训》里写的是‘巳为风,其神为雨师’??风引雨,雨化水。这门后若真有水机,启动的不该是水,而是风。”
他忽然转身,一把抓起张明学腰间的地质锤,锤头对准棋盘右下角那枚最边缘的圆形棋子??正是“玄武七宿”中“斗”宿的位置。锤头未落,他手腕猛地一翻,改用锤柄末端,狠狠戳向棋子中心一点凹陷!
“咔哒。”
一声脆响,如冰裂。
整座石门毫无反应。但棋盘下方三寸处,一道窄缝无声滑开,露出半截锈蚀的青铜转轴。转轴表面密布螺旋凹槽,槽内嵌着七粒米粒大小的黑曜石珠,正随缝隙开启微微转动。
“风枢!”陈济民